有到达十四岁的生日那天的话,那么,他还是没有任何的资格,可以过问任何的朝政的,而所有的过问,都只能是秘密进行,而且,不能为帝王所知。
落阳所说的这些,端木玉当然是全部都知道的。可是,端木玉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,落阳知道的事情,都在端木玉的意料之外呢?
落阳一边侃侃而谈,一边留意着端木玉的神色,望着端木玉惊讶到平淡,从聆听到沉默的这样的一个过程。于是,落阳就开始知道,自己所说的这些,虽然可以见证自己的知无人之不能,但是,遗憾的说一句。这些,实在都并非端木玉此时想要关心的最主要的内容。
看端木玉的情形,还未被允许干政、上朝的端木玉,此时实在是没有任何的闲心,和自己最新招睐来的谋士,去讨论一些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闲人政策。又或者是那些怦击时事的愤世嫉俗。
端木玉从来都是一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人。所以,此时的端木玉想要的,一定是他认为迫在眉睫的……
于是,落阳的话锋一转,说道:
“……要知道,国事无大小,朝臣之乱,在百姓的心中,都是非常的痛心疾首。当然了,在朝言朝,这些,都并非大事,而今这三个月以来,最引人注目的事情,就是太子和三皇子因为获罪,而被陛下斥令回京的事件。要知道,无论太子殿下,还是三皇子殿下,都乃是皇室贵胄,而今,这二人,都因为四皇子殿下的死,是个待罪之身,虽然有太师说请,不至于押解回京,可是,在众人的眼里,他们都已经是犯人……”
落阳的话,说得并不是很快。他一语调,始终都有一种诚有远见,不怒不惊的诚实的态度。而他所叙述的,也都是近日里朝中所发生的人尽皆知的事情。可以说,作为一个足不出户的谋士的心里,紧闭门窗,闲来不闻天下事的谋士,落阳所知道的东西,已经是太多,太多。
其实,最近在京城里,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,可是,以落阳对这一位六皇子的了解,那些,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。而端木玉所关心的事情,大致有两种,一种,就是三皇子端木阳――他所认定的对手,而另外一方面,则就是夺嫡之争。
端木玉微微地吸了口气。
不得不说,落阳真的是十分的了解端木玉。而且,知道什么才是端木阳的重中之重,就也是为什么落阳只一开口,就说中了问题的重心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