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所谓的心得。从而也从另一方面,对于这些个还在学习之中的学子们,造成一种激烈上进的心态。
所以,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能进入登峰书院,对于每一个学子来说,就仿佛是一条险峰捷径,虽然需要攀登,可是,在这里,却可以看到更多的路标。而这样的捷径和路标,使这些对于仕途怀着美好的憧憬的,可是,却又对于仕途完全没有了解的学子们,心内更是怀着更加美好的愿望。
而对于这样好的先决条件下,这些学子们,则通常是不会轻易放过的。所以,就为了这些,他们愿意付出更多的金钱,甚至是更多的学资。
催促面试的声音,还有抢着拿表的声音,响彻整个空间。一时之间,那些身着儒生服的学子们,都挤在一起,仿佛一片灰色的云一般,在整个空间簇拥着,逼挤着,那情形,那模样,仿佛深恐自己是被排挤在名额之外的那一个。
崔乔倒背着手,来到桌子后面的凳子上坐下。他睁开眼睛,望着这些眸子里写满渴盼的,眼底流露着希望的光彩的学子们,不由地,暗中摇了摇头,然后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险峰攀登,在这些人的心里,一定都以为,只要进入登封书院,就一定可以高中,一定会有一个相对平坦的仕途,甚至可以光宗耀祖。
可是,这些人哪里知道,所谓的仕途,并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个样子呢?、
所谓的仕途,就是一条开满野花,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,其实那路的下面,布满荆棘。而且,在这荆棘的下面,还有无数个不知道深浅的陷阱只要你一陷进去,就会再也没有办法出来。
所谓的仕途,其实是覆盖着冰雪的荒原,一眼望去,洁白无垠。可是,就是那样的一条路,却充满了钱的秩序,容不下任何人的狂热,以及梦想……
而这些头脑发热的年轻人们,他日,又有几个可以出人投地,又有几个,将被埋没在那冰雪之下,再也没有机会出来?
这些,崔乔并不知道,事实上,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没有人可以预测得出来,就算天,也不可以……
身侧的两个下等夫子的手里的表,渐渐地厚了起来。看得出来,这招生的名额,已经差不多了。可是,后面,还有更多的人,还有更多的学子们,正将手里的表千方百计地递上来,然后,想着在这人群的夹缝之中,找到属于自己的坦途,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线的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