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所以,对于来报名的少年,他们并未放在眼里。
阿雪郡主的脸色,已经变了。
当她看到那个负责招收学生的年轻男子一脸的不耐烦,甚至要将放到她手边的表拿回去的时候。阿雪郡主眼神一凝,掩在袖下的左手一动,有什么从她的衣袖中疾射而出,正击落在男子的手背上。、、
只听那个夫子“哎哟”一声,抛下了手中的表,望着那锭在桌子上还“滴溜溜转”地银锭子,捂住被砸痛了的手,怒叱道:
“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的,敢在此暗算本夫子?”
本夫子?那么,这个人,也就是登峰书院的夫子了?要知道,在旭国,因为人们长期牧猎,游居不定,习武,牧羊,倒是人人自小就会,可是,这断文识字,却是十分的奢侈。所以,能读书识字之人,甚为稀少,所以,对于夫子的尊重,也是和中原不可同日而语。
排在阿雪郡主身后的人,乍一听到那人自称是“夫子”,眼里,都露出了敬畏的表情――看那男子的模样,也不过是二十岁上下,一袭的青衣,包裹着他瘦弱的身体,看他苍白的肌肤,看似古板的面容,还有严肃的神色……真看不出来,如此小的年纪,竟然就已经是夫子了么?
“你不是要银子么?怎么,银子给了你,还在这里大呼小叫?”
阿雪郡主冷下眸子,望着扶手喊痛、神色不忿的年轻男子,冷冷地问道:
“说一下你的职位!”
要知道,在登峰书院里,夫子共有上、中、下三等。每一等夫子,都有不同的教学任务,以及带不同的学生,所以,阿雪郡主的一语问出,就将问题指向了核心……
哪有未入门的学生这样质问老师的?几乎所有在场的人的眼里,都给了阿雪郡主一个“你死定了”的眼神。
“你……”
听到有人竟敢质问自己,年轻苍白的男子神色之间,顿时愤怒起来。他刚刚想要怒叱阿雪郡主,然而,再一触到那个少年模样的阿雪郡主冰漠如冰雪聪明的眼神时,那个年轻男子的话竟然生生止住,他嗫嚅着说了句:
“下等夫子,赫连水……”
“有你这样资质的下等夫子,想来登峰书院的先生们,都不会高明到哪里去吧……想来,本少爷今天是来错地方了……”
阿雪郡主说完,神色之间冷冷间地一哂,然后准备转身。
按照端木玉的要求,阿雪郡主的戏,只需要演到这里,至于下半场。就要看端木玉的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