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力,特别是那些感觉胜券在握的人,总是喜欢打一下心理战,让别人知道一下自己的优越――
那么,好吧,端木阳今天就让这个还不知道来路的对手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理战,什么才是反败为胜……
那个黑衣人怔怔地站着,在所有的下属的面前,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横在他的颈间,那距离,不远也不近,可是却恰好是可以在他一动之下,就将他的颈上的大动脉割断的距离――
这个看似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三皇子殿下,其实极有心计的。他早就算好了他的每一步。若他不动,他便不动,可是,若他动了,那么,甚至一个举手都不用的瞬间,他就要取了他的性命――或者说,端木阳并不一定能脱出重围,可是,若是枉动,那么,最先死去的,就一定是自己。
端木阳的背上的伤口,依旧触目惊心,有血,正不停地流出他的身体。染红她脚下的长长的草叶。他的散乱的发丝,在夕阳西下的余光中,微微地飞扬。而他的薄如刀锋的唇,则紧紧地抿着,苍白憔悴的宇眉之间,是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。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长云啸于天而眉不扬――只能说,这个已经被逼入穷巷的三皇子的身上,有一种几乎超出了人的极限之外的力量……
这种力量,又是何其的可怕?
山谷四周的士兵们,开始了轻微的骚动。无数和兵器,正悄无声息地抽出,无数支箭矢仍然对准着他们,想要在那个领头的黑衣人不支的时候,或者危险即将来临之时,助他一臂之力。
夕阳流风,微微的带着杀气。风吹枯草,长叶乱舞,而这周围的一切,却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时间一长,那个领头的黑衣人都开始觉得疲惫不堪。
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抬头,望向那条花开四野的小径,心里思忖着,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,那个人,可真的是不来了么?并不是在不在乎他的生死性命,而是那个人,真的不想就此取了这个三皇子殿下的项上人头?可是,那个黑衣人却知道,他的主子,绝对不是这样的人……
忽然,繁花四开的小径上,那个前去报信的黑衣人正举剑快速地奔跑而来。他的身后,是一群整装待发的黑衣军士。
夕阳西下的小径上,野花铺路,枝叶招展。一个一身戎装的中年男子,正踏着夏末的流风,踏着那遍地花叶,在众人的簇拥之下,快速地飞奔而来。黑色的戎装,显得他挺括昂然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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