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上,而别人只不过是伸指为你指了一条路,可是,我们却会一直地走到底,头不撞南墙,绝对不会回头……
太后宫的宫墙,高大巍峨,极其宏伟,无数的参天大树,正从宫墙之内,隐隐约约地伸了出来。
后院的秋海棠开了,零星的花香,正随着这秋日的轻俏的风,迎面拂来,几乎所有的人,都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皇后来到阶前,正看到陪伴了太后十几年的苏姑姑。于是,皇后站定了,静静地唤了句:“苏姑姑……”
那个被皇后唤作是“苏姑姑”的嬷嬷,站住了身子。她望着眼前的雍容华贵、眉眼带笑的皇后,只是静静地垂下眉去,弯腰福了一福:
“奴婢见过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免礼了……”
雍容华贵的皇后淡淡地笑着,挥起了手里的帕子,做了个“请起”的动作,然后,在苏姑姑准备站起身的时候,她才又开口,转而淡淡问了一句:
“请问姑姑,母后她老人家呢?此时,可是在佛堂之内么?”
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太后她老人家这会儿,就在佛堂里……”
苏姑姑的话,答得极是谦恭。她望着脚下的方寸之地,静静地说道:
“太后她老人家方才还提起皇后娘娘,却不想,这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,皇后娘娘您就到了……”
苏姑姑的话,令到皇后眼角一跳。可是,也只是一下,她的神色,就恢复了往日的平和,还有淡然。甩开了手里的帕子,皇后轻轻地在唇角拭了拭,她望着自己涂满丹寇的指甲,微微地笑了起来。然后,几乎所有垂下头去的人,都听到皇后的温和如三月春风的声音,状似无意地问道:
“哦……母后这会儿提起本宫来……可是说起本宫来迟,没有及时陪她老人家去佛堂的事么?”
要知道,皇后每日里,都会来太后宫,陪着太后在佛堂里念上一会儿的经,两个同样的位高权重,可是,两个同样孤独寂寞的女人,就这样在每天的同一时辰里,默默地对佛而坐,对佛而诵,几乎是雷打不动的事情。
可是,这会儿,太后却提起了自己。那么,可是,在太后宫里,可是有谁来过了么?
那些个嫔妃们啊,还真不知道安份为何物,想要越级设诉不说,而且还没有找对时间,找对地方,活该在太后这里碰软钉子……
“是的,方才禧贵妃过来问安的时候,太后娘娘就提了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