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的一件又一件的发生。都在默许着皇后所受的点点滴滴的委屈。
若不是因为这样的话,那个向来久不问世事的太后,也不会表现出来对皇后的极度的信任,也不会表现出对皇后的纵容,还有夸奖。
那是因为,都是在这个后宫里,成长起来的女人,所以,经过千锤百炼的太后显然是知道的,皇后在担负起整个后宫的时候,还在承受着什么样的委屈。
听了苏察儿的话,皇后的好看的眉,轻轻地蹙了一下。眉间,有一抹阴霾蓦地闪现出来。要知道,皇后是极讨厌大家议论后宫里的这些事非的。每一次,若是被她知道了,又少不得一顿硬罚。
所以,这一次说话的,如果不是自小就跟着她的苏察儿的话,那么,显然是不敢冒这样的天下之大不韪的。
“那又怎样?你又不是不知道,陛下忌讳她哥哥手里的兵权,对她多了几分宠爱,也是无可厚非的――”
不由地,轻轻地冷笑了一下――禧贵妃只知道仗着哥哥的势力,在这宫里为所欲为,难道这个目中无人的禧贵妃真当当令太后,还有端木术都是死的?
要知道,欲抑之,先扬之――想来,叶赫那拉措兰,那个愚笨的女人,是真的看不出,端木术其实是在有意地纵容那措,有意地纵容叶赫那拉家族,然后,在等待着适当的机会,将这一大家子,全部都送到无间地狱里去……
“奴婢只是替娘娘不值――”
苏察儿的眸子里,仿佛流云一般地,慢慢地浮出一抹说不出的不甘出来。要知道,皇后以及贵妃,任任何人只要明眼一看,就可以分得出这两者之间孰高孰低。可是,偏偏那个禧贵妃,仿佛将自己当成了后宫的主人一般,目空一切不说,还从来没有将自己的主子放在眼里过……
“有什么不值得的?陛下和太后都能忍,本宫为何不能?”
皇后只是定定地冷笑着,望着前面碎金点点的水面,鱼鳞般的光华,闪闪点点之下,仿佛是跳跃的金子一般,正从水的这一边,一直地蔓延到那一边去。
皇后在白玉的栏杆之前站住了。
她的伸出的手,轻轻地抚在冰凉的玉质上,望着远处一片萧瑟的秋影,忽然淡淡地勾了勾唇,冷冷地说道:
“苏察儿,你要记住,在这个世界上,越是站得高的人,越是不能忍受自己从高处掉下来的狼狈……”
“别人不能,禧贵妃也不能,所以,本宫在一直地等待,等待着她从高处跌落的那一天的到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