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在临时走出门口的淡淡一瞥,还带着依稀的委屈。可是,没有人看到的是,才一转出大殿的廊角。在迎着秋日的日光,朝前走去的禧贵妃,那个刚才还楚楚动人,如梨花带雨一般的禧贵妃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眸光沉着,举步优雅的女子。
伸出手来,轻轻地抚了抚自己的裙摆,眸子里的光,又隐隐约约地暗了一下。
禧贵妃知道,对于一个刚刚丧子的母亲来说,她这样的打扮,可能是隆重了一些,可是,也只最接近端木术的、仅为少数的人才知道,端木术对于穿孝,戴孝的打扮,其实是深恶痛绝的。所以,深谙帝王心思的禧贵妃,虽然已经将自己的打扮尽量的素雅,可是,却不敢太过入不了端木术的眼。
能在这个后宫里受宠十余年盛宠不衰,禧贵妃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的处世规则,除了高捧低踩之外,更重要的是,无论在什么时候,都要对帝王呈献出你自己最美丽的一面――就算是哭,也要动人。
而禧贵妃就是持着这样的原则,才在这后宫里,安然受宠。居高临下的。
秋日的风,吹来了御花园里的花香,就连空气之中,都透着淡淡的花香的还有果实成熟的味道。禧贵妃走在这风里,任风扬起自己的衣袂,她优雅十分地抽出自己手里的帕子,拭了拭自己的眼角,然后,正了正自己有些乱了的发冠,挺直胸膛,朝着回宫的路上,去了。
禧贵妃才走出不远,只见一个小太监快速地跑了过来,来到禧贵妃的面前,轻声地禀报道:“娘娘,落公子已经在千禧殿里等候……”
听了小太监的话,禧贵妃的眸子微微地凝了一下。她沉声说道:“前面带路。”
说完,将自己的手搭在身侧的一个宫女的身上,迈着小碎步儿,快速地向前去了。
她昨日着人去请,今日才看到人前来――她只给了一分颜色,就想开个染坊给她看一下的男子。这个落殊的胆子,是不是太过大了一点了?
禧贵妃在这后宫之中,一向嚣张跋扈。仗着帝王的宠爱,她的架势,几乎可以和皇后平日而语。而皇后为了自己的太子,一直地对禧贵妃礼让有加,所以,在这后宫里,可以说,只有是禧贵妃要去的地方,其他的人,能省则省。
此时,一看到禧贵妃气势汹汹地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来,几乎所有的下人,都噤若寒蝉地见礼,等到禧贵妃走过去以后,才敢起身。
落殊的人,就在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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