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在这大草原里受伤的人,通常会因为缺医少药,通常会因为医治不当,而导致伤口发炎,最后,无辜地死去。
于是,心急如焚的袁烈,循着这一条线索,开始朝着北方的方向,一路走,一路打探地追踪而去。经过了为数不多的蒙古包,见过了稀少的牧人,袁烈一路打听,最后才知道,原来,陶心然一行,被逼去了草原边缘的极北之地。
袁烈也是听过极北之地的传说的。在这片草原上,流传极广的传说之中。隐藏在那座雪山之后的地方,是一个家家有花,户户有水的世外桃源。
那个地方,没有饥饿,没有贫困。而你,只要跨越那道横亘在草原之北的雪山,就可以达到那一个极乐之地。
数百年来,在这些逐水草而居的牧民之中,一直地流传着这个传说。可是,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。因为,到达过那里的人,因为贪恋幸福,早已不再归来,死在茫茫雪山上的人,更是连前生后世都没有了。所以,那个位于极北之地的乐土,慢慢地,就变成了一个神话,一个传说。
可是,就是那个传说,竟然令陶心然一行不顾一切地想要攀登雪山,去向一个虚无飘渺的世外桃源么?
袁烈只要一想起来,就觉得心里愤怒不已――他只不过是和世间的所有的男子一样,爱上了一个平凡的女人。可是,那个女人,却为什么,一直地对自己躲避不及?
为什么?为什么?
是他的爱不够深?还是那个已经失去了记忆的女人的心里,仍然固守着不应该固守的东西?是因为唐方的存在?还是因为端木阳的曾经对她的好?
每一次,当袁烈觉得,自己和陶心然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,那么,就是他们的心,越来越远的时候。
他从来没有得到过那个女子,不论是在以前,还是现在。可是,袁烈是不甘心的――他拥有着五湖四海,拥有着万里疆域。他不相信,他不相信,自己会输在一个一无所有的唐方的身上。
就算是输给端木阳,也不可以。他袁烈看上的东西,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,无论任何人想要染指,他都绝对不会放过,以前不会,现在不会,以后,也不会……
他,袁烈,不在乎那个女人的心,究竟在哪里,他只知道,只要他是爱着那个女子的,也就够了――被折去了羽翼的雀儿,被敛起了锋芒的宝剑,他要那个女子的美丽,就只为他的一个人绽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