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是受端木齐之命,却帮他打探消息的。可是,也只有落照明白,端木齐至所以支开自己,是因为他还有着另外的打算。
至于那个打算是什么,落照并不知道。就如她不知道,端木齐的下一步,究竟想要怎么样一般。没有人知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,结果究竟如何,你不能,我不能,天也不能。
当太阳,从草原的另一端,慢慢地升起的时候。当黑夜彻底地从这片草原上撤退的时候,当所有的从帐蓬里走出来人的,开始在这逐渐变成一片金黄的大草原上,辛勤劳作的时候,落照就带着她的一部分人马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一片草原,悄无声息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迅速地移去。
端木阳依然从自己的帐蓬里走出来,在看到了太阳的脸之后,伸了个懒腰,开始回到帐蓬里睡去了。
端木星的帐蓬里,依旧是悄然无声的。就仿佛,那个从来鲜少在人前露面的二皇子殿下,仿佛是早就睡着了一般,任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,他都是一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闲人心态。
仿佛,那个遇刺而死的,并不是他的弟弟,仿佛,那正在明争暗斗、尔虞我诈的两个皇子,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。
仿佛,他就是个陌生的来客,只是在路过的时候,看了一场热闹,在曲终人散的时候,准离场一样。
秋的天,风清日,爽,万里无云。那样的一片湛水般的蓝色,就仿佛是海的另外的一重天,天的另外的一重海。
面一直地在这片草原上,安定地生活着的人群,照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没有人知道,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,也没有人关心和自己生息没有关系的事情。就如在这个世上,最大的转折,最重要的转折,当你事后想来,也只不过是那些堆叠的岁月,平凡的时光而已。
那些抹不去的笑脸,回不去的日子,叫时光。那些看过的海,落下的夕阳,叫时光。牵过的手,留下的泪。也叫时光。那些流下的血,死去的人,也叫做时光……
陶心然一行,已经在积极地准备着离开这里。
在最近的几天,他们都走得特别的远,只为了备要过雪山的食物,还有和他们的以后的生活有关的东西。
今天的太阳很好,就仿佛是一层淡淡的琉璃一般,覆盖在天地万物之上。淡黄的草叶,黄了边缘,绿的仍旧透心,那样的两种颜色的搭配,就仿佛是镶了淡淡的金边一般,正在这秋日的轻风里,婆娑起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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