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,都会成为那里的重心,即便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,也很容易和那里的人,打成一片。所以,不得不说,长老们派落殇去盛京,是对的。可问题是,无论是对与错的决策,落照都在权力知道。可现在的事实是,她完完全全地没有听一关于落殇的任何一点的消息。
“我知道你会担心,可是,我也在想,你现在离我又近,而且,有些事情,你知道的越少,担心的就会越少,再加上,你的身体……”
落殇的话,并没有再说下去,他微微地顿了顿,拉起落照的手,在看到了她的指尖全部都泛青的时候,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一年了,我们虽然都在不远的地方。可是,我们却都没有办法可以看到对方……”
落照微微地闭了闭眼睛――
不对,不对,事情不会应该是这个样子。这其中,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……
可是,她不知道的那些,究竟又是什么呢?
落照实在是想不出――因为身体的极度虚弱,现在的落照,已经不能再象以前一样,殚精竭虑地考虑任何一样东西,所以,听到落殇说了这一年的经历,落照忽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――仿佛有块石头,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口,硬是一口气都喘不过来……
“丫头,你怎么了?”感觉到落照的不同寻常,落殇有些奇怪。他低下头去,望着落照,有些焦急地问道。
落殇怕落照,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,从小到大,落照若是一生气,又或者是一紧张,就会呼吸不顺畅,甚至是透不过气来,落殇至今还清楚地记得,当年,有一次,他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地回来,碰到了落照,落照一看到他受伤,就哭了起来,他当时也烦,就说了落照两句,可是,落照哭倒不哭了,接下去,却把落殇吓了个半死――当时落照一口气喘不上来,人就晕了过去,半天才醒过来。
也是从那时开始,落殇不敢再看落照,无论落照会有多么无理的要求,他都会照办,他都会一一听从。
绝对的忍让,导致了绝对的服从,所以,到了今时今日,只要落照一紧张,就能把落殇吓个半死……
跟着落照前来的木长老,在看到了落殇出现的时候,就知道这久别重逢的两人,一定有很多话要说,于是,在两个见面的时候,就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去了。而一直跟着落照的那些黑衣少年们,看到落殇如此热切地拥抱着那个年轻的掌门,也离开了。于是,空旷的草原之上,就只剩下的落照,还有落殇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