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,聪明如落照和袁烈,都没有说出来。而是微微地对视了一眼,然后,同时地转过了眼神。
“无他,第一,我想从端木齐的身上得到一样东西――”
落照的语气,依旧是淡淡的凉,淡淡的清。她面对袁烈,依旧选择了坦诚:“因为,若是没有那样东西,我便无法进到端木家的皇陵里去……”
袁烈的眸子,微微地凝了一下。他当然不知道落照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什么。而且,他也没有办法追问。因为,落照也同样是一个聪明的人,应该说的话,绝对会和盘托出,可是,若是不应该说的话,那么,她就是烂到肚子里,也绝对不会吐露半句。更何况,这一段日子里,段在暗处的袁烈看得非常的清楚,落家的人,正在赶来这一片草原。陆陆续续地朝着盛京进发。那么,想必他们是想赶到端木齐之前,到达京城,然后,再利用此时的落照的特殊的身份,做足万全的准备。
袁烈不问,落照果然不说。她只是微微地一顿,再说道:“第二,我是想将端木齐和端木阳之间的矛盾激化――要知道,端木齐囚禁了端木阳,还在他的属地上大肆虏掠。所以,这对于端木阳来说,已经成为他最痛恨的人――”
落照的话,依旧有条不紊。她望着袁烈,没有再说下去,可是,袁烈却已经明白了――在放出端木阳的这一着棋上,两个人的意思,惊人的一致。因为,只有放出了端木阳,那么,才能牵制端木齐。而两个如此开始势均力敌的两人,若真在这片草原上你死我活,还真说不出,究竟会鹿死谁手。
眼神一汇而过,随即转开。两个都是那种不愿意令别人探询到内心深处的人,所以,眸子里的了然,都在在转过头之后,才慢慢地显露出来的。
袁烈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在想着这件事的所有的可能,以及所有的有可能的牵连。袁烈不说话,落照也没有说话,两个沉默着的人,只是静静地望着对方身后的夜空,彼此都沉默下来。
“你日前曾说,希望朕放端木灼出去,那么,你认为,可有适当的机会?是在端木阳脱险之后?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