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目的的男子,都会非常的可怕――她们会凭着女子的天生的敏感还有优势,利用所有的可以利用的人或者是关系,不达到目的,誓不罢休。
所以,陶心然隐然有一种感觉。虽然此时的落照并不在这宴席之上。可是,她陶心然的在今天的这一场对峙里的最主要的对手,仍旧只是落照,而并非这台上的端木齐――后者,只能决定她的生死,或者是强迫她做一些并不想做的妥协。可是后者,却可以不动声色地将她送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。令她再无出头之日。
所以,陶心然知道,若自己过不了端木齐的这一关,那么,她就永远没有办法,查出那个落照的底细……
看到端木齐的脸色,还有陶心然的认真十分的姿态,那个已经微醉的端木星,一个失手之下,打落了手里的酒杯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扶。可是,却将整个衣袖,都全部沾湿。
他手下的响动,惊起了所有的人。那几个陪座的王室子弟一看之下,都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看到自己衣衫湿了,端木星冲端木齐尴尬一笑:“皇兄,请恕弟鲁莽――酒湿衣衫,惹来弟媳侧目,皇弟深以为然,是以,先行退下了……”
看到端木星退下,几乎所有的陪坐的人,都跟着退下了。
偌大的帐蓬之内,明珠生辉,灯火辉煌。那个年轻的太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将肆无忌惮的光,重新投躲在陶心然的身上,然后,微微一笑:“好特别的故事,好特别的孔雀王……”
是的,这个女子非但聪明,而且还是不是一般的聪明。她不但知道他对孔雀二字深以为然。而且,将他看作了那位孔雀王――以孔雀王冠名,想来任他有天大的火,都发不出来了吧?
“太子殿下谬赞了……”陶心然微微地垂下了头,然后,静静地望着手中的杯子,闻着鼻端袅袅的茶香,依旧眉色不动。
微微一哂,端木齐望着那个杯酒未动的陶心然,对着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:“弟媳,请满饮下此杯……”
“弟媳并不擅饮……”陶心然抬眸,静静地答道:“不过,太子殿下盛情,弟媳不敢不从……”说完,陶心然拿过手里的杯子,然后,静静地饮下一杯,这才拿起手边的帕子,轻轻地拭了拭唇:“上一个,乃是孔雀王的故事,而弟媳所要讲的第二个故事,仍旧和孔雀有关,不知道太子殿下,愿意听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