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没有对徐素冷淡,甚至远之的吧?
不得不说,帝王心,海底针。饶是徐素想来想去,也始终想不出问题的关键所在。所以,到了最后,他只能归结于年轻的帝王,太过高估了诸葛英武的实力,所以才愿意放手一搏。
想不出来的东西,是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心力的,于是,徐素一边安排人去告诉落照,另外的一方面,已经开始再一次地布置人手,想要在袁烈的旨意没有改变的时候,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……
草原的夜晚,虫儿的鸣叫,仍然是这里的唯一的内容。听着此起彼落的虫鸣,徐素忽然怀念起中原的天空,还有他的那一班手足兄弟,那一方净天净土……
可是,都不知道是否还能够再一次地回去……
帐蓬之中的灯光,还在厚厚的幕布之后,隐隐约约地透出,将帐蓬之前的方寸之地照亮。而徐素就站在那明明暗暗的光线里,忽然有些痴了。
不得不说,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就在诸葛英武遇到了袁烈,然后在一个照面之下,扬长而去的时候。远方的一个小小的帐蓬里,灯光依旧地亮着,年轻的夫妻正在匆匆忙忙地走进走出,然后将需要的药品,不停地送入到帐蓬之内,用以救治那个来自远方的,陌生的少年男子。
那个少年男子,有着天神一般的容貌,有着这个祖祖辈辈生活在大草原的人们的身上,所没有的那一种高贵优雅。
可是,那个少年,已经奄奄一息。
说实话,珠玲花和铁木尔都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。而且,对于他们来说,此时的他们,更加需要安稳的生活。
虽然王妃赠予了他们的这一切,可是,他们却不觉得,这是一种值得浪费的东西。
要知道,幸运,是这个世界上,最经不起浪费的东西。
“珠玲花,你不害磨蹭什么呢?快些将那些药拿回来啊,要知道,再不医治,他的命都没有了……”屋内,传来铁木尔的尽量压低的声音。他望着那个神情有些踌躇的珠玲花,健硕的宇眉之间,依稀有一抹说不出的无奈之色。
珠玲花应了一声。
躺在床上的少年,全身都在发烫,伸手按在额头上,那样的温度,几乎灼人。而且,他的身上,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,有的深及入骨,大部分已经溃烂化脓。而他的身上,早已肿得衣服都要撑破,黑色的脓汁将衣服粘在了自己的身上,只有用小刀一片一片一割下,才能将他们分割。而正在被铁里木清洗衣着伤口的少年,正在昏迷之中紧蹙着眉头,那样的剧烈的疼痛,他却是硬咬紧牙关,一句呼痛都不肯发出。
眼看着那个和珠玲花一般年纪的少年,却经受了如此大的苦楚。即便坚强如铁里木,也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叹息,看来,这个少年男子,在这之前,曾经被人发狠地折磨过。而且,一直的没有帮他治疗,所以,到了现在,才会成了这个样子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