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,披一身璀璨的阳光,无论在任何地方看到她的脸上的笑,都会感觉到一种犹如暖阳一般的温暖。
可是,才不过一年的时间,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路一直地向前走去,应该变的,变了,不应该变的,也变了。
仿佛花和雨的时节,仿佛是星辰有流程,仿佛雨季和夏季的交替,他们几人,在一个狭长的路段相逢,共同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,然后,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轨迹,快速地向前滑去。
再相逢时,你不是你,我亦非我。存在着他们之间的,除了仇冤和过节,剩下的,就只是对手。
他们是天生的对手。
“师傅,我查到了,端木阳和端木齐兄弟,他们都已经开始了暗中的布置,想来在近期,就会有一场大的冲突。而我们,刚好趁着端木阳无暇分身之际,离开这里……”
端木兄弟之间尔虞我诈,此时,更是将算计的手,都伸得老长。端木阳相利用端木灼和端木齐翻脸之后,再使出手段,使端木灼殁于端木齐的手下。可是,端木齐心里想的,却是要端木阳和端木灼再起冲突,然后他可以以平乱之名,将这两兄弟绳之以法。
而端木灼心里想的则是,若是端木阳的目标是他的话,那么,他刚好可以后退一步,然后令两个都想要坐享其成的兄长进行一场殊死的搏斗,到了那时,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。
每一个人都是棋子,可是,每个人都想做棋手。每一个人都是蚌与鹤,可是,每一个人,都想坐那个不劳而获的渔翁……、
再加上袁烈已经来到这里,此时更意欲要和端木齐结盟。所以,此时的局势,可以说是乱得七国一般的乱,可是,谋事需向乱中求,这些个过节,倒是无意之中帮了他们一把。
将所有的细节再一次地商量了一遍,陶心然这才有些诧异地问了句:“咦,那个阿奴呢?”
是啊,那个阿奴,可是个有些功夫的人,此时,若是听到了陶心然的帐蓬里的动静,岂有不前来查看之理?
“在那里,被我……”听到陶心然问,诸葛英武的唇然后,忽然浮出一抹淡淡的笑,他一边回答陶心然的话,一边做了个打晕的手势,指了指帐蓬外的一角。
要知道,为了陶心然的安全,端木阳也曾以这里布置了不少的侍卫,可是,陶心然看着不喜欢,所以,那些人,都撤到了离这里几百米之外的距离。
此时的草原上,正是初夏时节,草长莺飞,枝繁叶茂。所以,在那齐腰深的草丛里若想潜伏一个人,倒也并不是什么难事。这也是为了什么小唐还有诸葛英武都轩轻易地潜入这里的原因。
知道了阿奴的下落,陶心然也就放心了。她又将诸葛英武给她的那张图仔细地看了一遍,这才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那么,小唐呢?我们现在要怎么去找他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