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她的眸子焕散无力,她的眼睛是红肿的,而她的年轻的绸缎一般的肌肤,也仿佛刚刚绽开的花瓣一般,还未完全的绽放,就已经想要枯萎……
“你啊,头上什么都没有,我又不喜欢这些个东西,所以,我拿来送给你……”
想来是三殿下赏赐的东西吧,金银珠宝的,放了满满的一桌子。而年轻的王妃则拈出自己喜欢的那一个,戴在了珠玲花的头上,左右看了看:“嗯,可真好看……”
珠玲花也是扎了耳洞的,可是,草原上的女子驰马飞扬,最怕累赘,再加上贫家女子,本来也没有什么可以戴在身上的,所以,珠玲花的耳朵上,只是戴了两朵花儿,正随着她的转动的身形,一闪一闪的。
年轻的王妃蹙眉看着,这又走到那满桌的金银珠宝里面拨拉了一下,然后寻出一对带着两粒珍珠的耳环出来。
那副耳环,也是极为精巧的,两粒通透的翡翠做成的珠子,用金子细细地镶嵌好了,然后挂在耳垂之下,衬着那支簪子,倒有异曲同工之妙……
那样的东西,全部都戴在了珠玲花的身上,越发地衬得这个少女亭亭玉立。
再往后看了看,年轻的王妃,又从首饰堆里拿出一只玉镯子,帮珠玲花戴上了,这才笑道:“嗯,这还差不多……要知道,快要出嫁的新娘子了,得打扮漂亮一点才是啊……”
一直以来,仿佛呆了一般的珠玲花,都只是任由年轻的王妃摆弄着,不动,也不说话。可是,此时听了这一句,眼泪忽然涌出了眼眶――快要出嫁的新娘子?
是指她么?可是,若是铁里木死了,她要嫁给谁?
若是她因为铁里木,而害死了王妃,那么,又有谁嫁给铁里木?
他们只不过是在奈何桥的时候,偶然的一个回眸,然后,就记住了对方,可是即便是记住了,又能怎么样呢?要知道,他们还是没有办法在桥的另一端去等待对方,就仿佛没有办法可以一起变老一般――他们终究就好象春和冬的距离一般,一个来了,一个要走了,若这个不走,那个又会消失……
看来,今生终是无缘啊――
看到珠玲花的眼泪,年轻的王妃顿住了手,诧异地望着珠玲花的脸,问道:“怎么了?珠玲花,可是铁里木欺负你了么?”
直觉地觉得这个少女有着满腹的心事,年轻的王妃忽然诧异地笑了笑:“怎么你没有把他带过来呢?要知道,有些话,你问他不如我来问呢……”
都是你你我我的称呼,年轻的王妃,似乎真的没有将珠玲花当成别人,而珠玲花呢,也是一心的对待这个年轻的王妃,希望她能开心一点。
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了呢?
她爱的人留不住,她关心的人也留不住了――现在,这个可恶的索索木,竟然还要她去害一个对待她如此之好的人……
这是她的劫?是铁里木的?抑或是年轻的王妃的呢?
珠玲花忽然无法回答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