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跑到索索木的帐蓬里继续喝酒去了,直喝到酩酊大醉。
听索索木如此一说,珠玲花也开始着急起来了。要知道,铁里木放着这许多的工作不做,阿妈也不理,竟然是为了去喝酒?
那样的话,真叫珠玲花太失望了。
虽然经过上次的事,珠玲花觉得索索木并不是个好人,可是,她一听说索索木知道铁里木在什么地方。于是,关心着铁里木的珠玲花,便跟着索索木来到了他的帐蓬里。
帐蓬的门乍开又合,屋子里,又是一片的黑暗。那样的突如其来的黑暗,使珠玲花的眼瓣,短暂地出现了一片的盲区。
可是,她还是没有看到铁里木。
就在这时,珠玲花只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一闪,然后,她的头上被重重地击了一下,失去了知觉的她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天地间一片黑暗,帐蓬之内,也是一片的黑暗,仿佛这黑暗,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,只要你一跳入其中,就会被那样的黑,被那样的咸,被那样的漫天漫地而来的水气,彻底地窒息。
当珠玲花醒来的时候,她就看到了铁里木。她看到,铁里木下被吊在高高的架子上,他的头,轻轻地垂着,他的脸上,身上,布满了血色的鞭痕――有血水,正在他的身体下面慢慢地凝聚,然后变成一滩血水,那样的红,刺目惊心,那样的血色,仿佛是漫天漫地。
珠玲花心里一急,就要站起身来,想要帮铁里木将束缚除去。可是,她才只一动,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地绑住了。不要说是起来了,就是想要动一下,都艰难得很……
“唔唔……”珠玲花的嘴里,发出凄惨的哀号,可是,因为被塞满了破布的关系,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,一点都发不出来。
眼泪,顺着珠玲花的脸慢慢地落了下来。她望着那个被吊在半空,就连生命的迹象都失去的铁里木,心都仿佛是被掏空了一般。
铁里木,你怎么了?你应一下我啊?
铁里木,你怎么在这里?这又是怎么回事?
铁里木,你不要死,我还等着过几天的赛里克上,将你抢到我帐蓬里而去呢,若是你死了,我又要怎么办呢?
无数念头,从珠玲花的心里流星般地滑过,她的眼睛,只是静静地望着那个被吊在帐蓬顶上的人,定定地看着,仿佛只要一个失神之间,那个人,就会在眼前消失,然后,上天入地的,再也找不回来――
生与死的距离,也不过是一念之间,一线之间,就如他们两个一样,虽然隔着如此近的距离,可是,她甚至没有办法确定对方的死活。
……
眼泪不停地落下,将珠玲花的双眼模糊,她静静地望着那个被吊在半空的男子,心里忽然痛得没有办法呼吸……
那种痛,仿佛是心里最重要的东西,被生生地割裂了,血不停地从伤口涌出,她痛着,直到无法呼吸……
唔唔,铁里木,你不能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