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他哼着自己刚刚学会的山歌,然后,得意忘形地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……
“金子,金子光灿灿,美女,美女软绵绵,喝一口酒啊,香一妹儿,哥哥我得意,得意洋洋……”
不伦不类的歌词,从索索木的口里逸出,还带着说不出的,得意的味道。
远处的帐篷的的门,乍开又合,索索木的整个人,已经消失在那一片风砂吹过的的春日的朔风里……
索索木的身后,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铁里木。听到索索木的如此得意的声音。铁里木的眉,深深地蹙着,他记得,索索木的前一段时间,非常的落魄,因为好赌,他花光了所有的,帮人医病换来的所有的钱,可是,最近两天,这个家伙却变得非常和得意,不但扬言说,他欠下的钱,很快就可以还上,还说,过一段时间,就要娶上一个漂亮的婆娘,好过日子。
索索木的德性,别的人不知道,铁里木可是最清楚的。这个家伙,好吃懒做,早已债台高筑。若不是依靠着平时帮周围的牧民医一下病,怕他的帐篷都要被人拆了。更因为他是大夫的缘故,所以,欠下的债,虽然拖着不还,可是,却因为草原上大夫稀少,所以,这也是到了现在,索索木还没有被哪个债主仍出去的缘故。
可是,这家伙,怎么会变得如此得意洋洋呢?
想了想,终于不得而知,铁里木摇了摇头,刚刚想要走开的时候,屋子里,忽然传来阿妈的声音:“儿子啊,阿妈的腿痛病又犯了,你去索索木那里求点药草回来吧……”
阿妈的身体不好,一到了春寒之时,腿就会痛得无法的走路,然后,她会整夜整夜的呻――吟,吵得铁里木都无法睡觉。
而现在,看来她的腿,又开始的痛了。
这样想着,孝顺的铁里木冲里面叫了声:“阿妈,你放心,我这就去帮你求药去……”
天塌下来可以不管,可是,阿妈的病,却不能不医。虽然铁里木讨厌,可是,他的医病的医术,还是没的说的,所以,铁里木尽管讨厌他,可是,到了阿妈腿痛的时候,却不得不靠他。
好在给阿妈医病的,都是些草药,今日问索索木拿一点来,明天自己上山去采一点就是了……
这样想着,铁里木来到索索木的帐蓬前,也不打招呼,就要掀门而入。
帐蓬里的索索木,正背对着铁里木,不停地忙碌着什么。所以,铁里木进来,他并没有看到。铁里木看到,索索木正将一大把的黑色的草药放到切药用的切刀旁边,象是要制药给其他的什么人的样子。
走到索索木的身后,铁里木左看右看,忽然说了句:“索索木,你又在搞什么鬼呢……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突如其来的问话,令索索木大吃了一惊。他连忙转过身来,只看到铁塔似的铁里木就站在他的身后。他蓦地一惊,跟着竟然怒了起来:“铁里木,你想死啊?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?你是不是想吓死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