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红,而是在说一个极其熟稔的,朋友至交,又或者是生死兄弟一般的存在。
他转过头去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大红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怀疑他,所以,这些,想都不能想……”
过了片刻,林子里传来了细碎的,仿佛是雨落竹叶的声音。听那声音,快,轻,而且迅雷不及掩耳。再不过片刻,只见一条红色的影子闪电一般地从密林之中窜出,然后,直扑落照。
众人皆是吃了一惊。再回头之时,却发现落照面带笑容,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臂去,让大红停在他的臂间,轻轻地抚着它的背,正对着它喁喁唧语。
落照在做着这一切的时候,非常的用心,甚至在他的眼里,在他的心里,就只有这个小小的蛇儿一般,对于其他的一切,都是无暇顾及。
大红盘在落照的手腕之上,昂起头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那声音,仿佛在提醒什么,又仿佛叮嘱着什么东西。而落照只是听着,听着,不时地发出“嗯,嗯”的声音。
过了良久,那蛇又懒洋洋地伏在落照的手上,似乎不愿意动了。而落照也由得它,只是轻轻地抚了抚它的背,然后才抬起头来,望着袁烈的说不出的赏识的眼神,神情认真地说道:“大红说了,这瘴气中午才是最弱的时候,当阳光照到这片丛林,那么,丛林之中的瘴气被阳光吸收,那时,便可以进去了……”
袁烈点了点头,看着头顶的一线阳光,然后开始吩咐众人短暂地休息。
休息的时候,大红依然一动不动。而落照似乎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它,手腕一直的举着,甚至动都不多动一下,以求让它睡得更舒服一点。
看到落照对着一条蛇儿如此的珍而重之,一旁的那些人们,有些不乐意了――这个什么落家的少爷,看似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,只不过会拿着一条蛇,在此妖言惑众……
一念及此,那个的神色气愤起来,望着同伴,冷冷地说了句:“不过一条蛇儿而已,要不要供上神台啊……”
同伴之中,有人微微地笑了一下,似是讽刺地说道:“最好是供在祖先的灵位之前……”
袁烈的眸子扫了过去,那人立马噤若寒蝉,低下头去,不敢作声了。
阳光从密密匝匝的树叶之间落下,将阳光分割成无数的细碎的小块,照在众人的身上,仿佛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衣一般,阴凉森森。而那些人,有一部分是禁军中的高手,有一部分是袁烈的死士,再有几个,则是他专门请来的,有着某种异能的人。
那些来自于军中的,甚至是暗卫之类的人,都有着近乎苛刻的原则,以及纪律,无论袁烈要他们做什么,他们都责无旁贷,俯首帖耳。所以,此时,袁烈说休息,便休息,竟然没有人说出一个字来。可是,另外一的部分人,却是来自于民间,而那些人,都是妄自尊大习惯成自然了的。看到袁烈请了自己来,却又对一个少年,如此的言听计从,感觉自己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