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将主子的意图,再细细地解释了一遍。他说道:“主子的意思是,我们先弃想要和完颜王结盟的大皇子袁烈不顾,转而去帮助那个扶不起的二皇子袁直……”
眸子里的光,随着话音熠熠生辉,那个跟随在多铎身边数十年的朗查,吞了一下口水,再望了一眼完颜月消失的方向,这才将刚才的话题又再接了下去:“可是,在凌国前皇帝的眼里,这个曾经杀死了亲生兄弟的二皇子,是没有权利登上那个宝座的――于是,大皇子被废,然后一个不小心之下,被人刺杀致死,二皇子登基大典即将开始之际,有人手持诏书,来到殿前,当众读出诏书上的内容……”
那样的完美无缺的设计,那样的筹谋千里的算计,使向来以心计出众的朗查,也不觉佩服之至:“于是,凌国准皇帝无法登上皇位,而大皇子已然死去……于是,群龙无首的凌国国众,自然就成了俎上鱼肉,任人分享……”
看到朗查能如此清晰地领会自己的意思,多铎满意地点了点头,表示对朗查的机灵非常的满意。
要知道,为了今天,他已在中原准备了十年有余,而最近,他理是联系了那一个潜伏在中原的皇子,以求完颜王想供联姻而和袁烈沆瀣一气的机会,使这二人反目成仇,最终的结局,和他们的预期的效果,反其道而行之。而放走完颜月,也只不是棋子的第一步,而接下来,将由她引出完颜王,甚至是袁烈――
多铎的得意,朗查自然看在眼里,而对于多铎的胸有成竹,他更加的明白,自己的主子的手里,应该已经握有了十分有利于自己一方的证据,或者说是物什,要么就是足够指证袁直的证人……
聪明如朗查,自然知道将自己的聪明控制在某一层面,使自己的主子,既觉得自己是不可缺少,可是,却在关键时刻,偏偏需要主子的指点,不论什么时候,和他的主子想比,都是棋差一着……
于是,在多铎一面得意,一边对朗查心生提防之时,他却面露疑惑,神色怔忡地问道:“可是,主子,有一样,朗查还是想不能啊……这个手持诏书的人,一定要是凌国皇室的人――可是,却不能是一位特别聪明的人……而且,还有呢,这诏书现在哪里呢?若是找不到那诏书的话,再多的计谋,都是白费啊……”
多铎蓦地大笑起来,那笑声,甚至惊起了认栖的寒鸟,大笑比,心里的怀疑解开,多铎甚至有些得意地望着自己的多年来一直忠诚无比的手下,摇头:“朗查,看来,你只能做一位谋士而已……”
要知道,能掌控大局都,从来都没有所谓的疑问,因为,他们在疑问乍一出现之时,就已经将他变成可行的条件,或者是证据,而朗查,显然是缺少着这一点的――对于主观的判断,还有细节的掌控,再者,就是运筹帷幄的大气――所以,这样的人,终其一生,都只能是一个谋士而能成为一个主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