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一样的人,不是一类的人,不是的……
陶心然是和诸葛英武一起,连夜离开京城的,为了防止袁烈的追捕,她甚至还使用了诸葛英武的易容术,所以,现在的两人,怎么看来,都是一个苍老的师傅,带着一个年轻的徒弟,正朝着远方的远方走去。
他们代步的,是一辆马车,可是,却不是最奢华的那一种,当卖马车的老儿将这部马车卖给他们时,曾经夸口说,这辆马车曾经跑过长途的,是非常的经得起折腾的那一种。
陶心然虽然并不相信他的话,可是,看看这比较大众化的外表,还是花了三两银子,将它买下了。
而一路上,诸葛英武总是笑自己的师傅,说她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。而陶心然只是笑,笑到最后,才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“这钱,不是靠省就能有的,要靠挣,才能有。”
听了陶心然的话,诸葛英武才想起,自己的师傅,原本就是个做生意的天才,这些个银子对于她来说,实在不值得一提。
说话间,一匹马扬鞭急驰而来,在经过陶心然她们新买的马车时,一个勒马,只差一点,就将他们两人甩在地上。
看到那人停都不停一下,就再一次的扬鞭而去,诸葛英武内心忿忿,这年头,真是骑马的,大过坐车的,杀人的,大过救命的。
正在喃喃自语之间,只见那位大哥又再策马回头,来到诸葛英武的面前,扬鞭一指,冲着他怒喝道:“你,刚才骂本少爷什么?”
“嘎……”诸葛英武一听,顿时惊呆了,他勒马停车,指着自己的鼻子,再指指那一个嚣张得鼻子都朝着天的男子,诧异万分地说道:“我……骂你?”
那个男子不过十五、六岁的少年男子,他的一身的黑色劲装包裹着他的结实有力的身体,五官还算端正,双眸还算有神,只是,宇眉之间,少了些少年人应该有的赤诚,而多了些不属于他的这个年龄的、说不出的暴戾之气。相对于他的相貌而言,他肤色也是健康的。并不是少年的文弱,他的小麦色的肌肤,正在这二月的阳光下,散发着玉一般的光泽。
此时的他,正一脸的怒气,望着仿佛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的诸葛英武,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咄,你骂本少爷的话,还以为本少爷没有听清楚吗?”那少年横得很,嚣张得更是过分,说话间,他的鞭子已经扬了下来,劈头盖脸地朝着诸葛英武挥去。
诸葛英武一愣之下,手中已经暗暗凝聚力量,想要在那个少年的鞭子挥下来之前,就令他跌下马来。
而马车的里的陶心然也暗暗地警惕起来了,她从半掀开的窗帘向外看去,只看到一个黑衣的少年,正在发狠一般地想要鞭打自己的师傅。
陶心然微微一愣,随即将一枚棋子扣在手里,准备在千钧一发的时候,将那个少年的鞭子打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