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:“走吧,端木阳怕在前方等待你我良久了……”
设下了如此多的局,在那个同为他们师傅的女子的身上,下了如此多的功夫,想来就是为了些次一见吧。
可是,又有什么用呢?旭国遥远,他的王储之争,战争并不在中原,即便两人愿意妥协,又能替他换来什么呢?
微微地摇了摇头,事情是不是应该有个了结了呢?
宽大的马车里,坐着手持着书卷的陶心然,还有一直安静地坐在一侧的小柳,两个人都是静静的。
“小姐,你会喜欢上那个什么大殿下吗?”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终于捱不住寂寞了,向来多话的小柳,蹲坐在陶心然的身边,忽然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我?喜欢那个大殿下?”正手持着一本书卷看得认真的陶心然忽然笑了起来,她抬起头来,没好气地拿起书卷在小柳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,嗔怪道:“你个疯丫头,就会胡说……”
“我没有胡说啊……”小柳晃了晃脑袋,跟着吐了吐舌头,调皮地笑了起来:“这么急着赶回去燕王府,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小姐喜欢那个什么大殿下的呢……”
是啊,来不及和自己的三徒弟道别,在看到王府的马车之后,就急急地上了马车,看她的这个样子,那个刚刚离开的小唐公子若是看到了,还不知道会如何的伤心呢……
被小柳这么一说,陶心然的书,是绝对看不下去了。她合上书卷,用手按了按眉心,这才说道:“唉,若说真是担心的话,我担心的,应该是心兰吧……”一想起陶心兰的伤口处的那一大块的烂肉,陶心然就觉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――可是,再中舒服,又能怎么样呢?站在陶心兰的立场,莫说她爱莫能助,即便是直要她帮,陶心然也会觉得无从帮起……
“二小姐怎么了?”一听到关于陶心兰的关系,小柳立时收起了一副笑脸。她看着陶心然一副担心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怎么回事?二小姐在皇宫里过得不好么?”
飞上枝头当凤凰啊,光耀门楣啊,那个向来喜欢招摇的二夫人,在陶心兰进宫之后,曾经很是得意了一段日子,可是,若被她听到陶心兰过得并不好的消息,又不知道会怎样想……
“也没有不好啦,只不过在这宫里啊,人多,事情也多……”陶心然并没有打算说下去,她又再拿起了书卷:“小柳啊,你倒杯水来给我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小柳倒了一杯水过来,递给陶心然,过了半晌,才喃喃了一句:“希望老天保佑心兰小姐,当然了,还有小姐你……”
“就你喜欢瞎想……若人人都象你一样,个个都求天保佑,这天,哪保的过来?”书卷被翻过去了一页,陶心然望着小柳突然之间的那一逼悲天悯人的样子,不由地撇嘴,反唇相讥:“人生在世,女儿也当自强,只有自己才能创造自己所需要的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