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却始终没有出声。又或者说,对于恨和轻蔑来说,任何的解释都是无力,任何的解释,都是雪上加霜……
“唐公子之言,仲某定当转告殿下,若没有其他的事情,仲某告退。”仲言只淡淡地敷衍了一句,话一说完,也不理唐方是否答应,长剑归鞘,只身子一转,就向外面走去。
反正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那个女子的伤势正在好转,至于唐方为什么武功如此之高,而且又专门在这十里坡来等待袁烈,那都是主子们自己的事情了,而他,只是听命行事,只是尽职尽责。
而唐方手抚短剑,在仲言离去之后,望着门外的那一米阳光,本来冷若冰霜的眸子里,陡然地浮出一抹说不出的痛苦之色。
师傅,无论小唐为了你做了多少,无论小唐多想一辈子都陪着你,可是,小唐终究留不住你的,是不是?你还是要回到那人的身边去的,是不是?
可是,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。师傅,你就这样去了吗?你宁愿,远离你最心疼的小唐,愿意忘记你曾经许下的承诺,愿意你的路途,从此不见我的苍老?
可是,若没了师傅的他,真的还能不动声色饮茶,踏碎这一场,盛世烟花?
师傅,你是何其的残忍。
“公子……”门外传来唐山的憨厚的声音。他一进院子,就直奔屋子里而来:“”公子,唐山回来了……
“回来就回来了呗——鬼叫个什么?”唐方没好气地从屋内走了出来,然后瞪着唐山:“你以为我耳聋了,听不到是不是?还是怕吵不醒她啊?”
“嘿嘿……”知道自己的主子,一向是个口硬心软的主儿,唐山只是“嘿嘿”地笑笑,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头,讨好似地向前凑了过来:“主子想知道的东西,唐山全部都打听回来了……”
唐山当然不是去采药,事实上,唐方本人就是个炼药的主儿,而陶心然的伤和毒,也并非那些寻常的草药可以医的,就连唐方现在给陶心然喝的药,都一样只是养神和助于睡眠的普通草药。而治疗她身上的伤,还有身上的毒的药物,早在陶心然昏迷的时候,就已经连服三日。那是出自唐门的百毒丹,炼制极为不易,陶心然三日所服下的量,就足以够一个成功的药师,炼制三月有余。可是,唐方本就是一个败家的主儿,莫说是要炼制三月,就是炼制三十看,只要对陶心然的伤有帮助,他也会照拿来不误……
其实,早在陶心然昏迷之时,唐方就将一切都做好了。身为唐门最出类拔萃的掌门,唐方的办事效率自然非一般人所能及,所以,到了今天,他才能如此气定神闲在和她斗嘴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都打听回来了,而且,我更知道,你还带了个人回来……”唐方冷冷地伸手,给了唐山一个爆栗子:“早和你说过了,这个地方别给我带人回来,可是你总是不听,什么野狗野猫眼的,都给我往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