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用什么样的方式,才能令这个敏感至极的女子轻易地接受……
可是,就在这时,陶心然无意之中提到了轩辕子青的名字,那样的充满叹息的话,还有不能释怀的沉痛,霎时令薛正直清醒过来……
原来,他们毕竟不是一种人,原来,他们之间,相隔着的,不单单是名为师徒的关系,还有早已盘根错节的,亦爱亦恨的剪不乱,理还乱的错纵复杂的无关恩仇的纠葛。
于是,那些本已到了嘴边的话,又生生地吞了下去,那些本来想要作出坦白的来龙去脉,也生生的被扼杀了,丽日之下,那个一向沉默如冰的男子眸子里的光和亮色一分一分地黯淡,所有的可能的,可以挽回的未来,最终化成一种叹息……
告诉师傅,能改变什么?又能留住什么那些阴谋,还在进行,没有人可以看得到终结,而他们的师徒之间,又究竟有多长的路要走?
一切的一切,都还是未知啊……
而眼下,他们最重要的是,要怎样离开这里,或许,随着那个女子的出现,一切,还有一丝转机……
一想起那人在背后举起的剑,一想起那人在背后下的黑手,薛正直的眸子里,忽然有暗色,一点一点地流露出来。
什么是师兄情谊?什么是相濡以沫?他只知道,他们四人,都有着极其坚定的原则,还有立场,而那些不为外为所改变的事实,才是他们每个人,几乎都不得不遵循的真理……
“师傅,您吃些东西吧……”薛正直勉强地笑着,将手中的烤好的鱼,递了上去,要知道,这寒潭之中,多有肥鱼,而他,钓了好些,足以裹腹。
看到徒弟眸子里的坚持,还有他的额头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,陶心然微微地叹了口气,她几乎用心了最大的力气,才将那鱼拿在手中,然后清淡一笑:“好的,师傅早已饿了,还是你细心啊……”
可是,手还在颤抖,陶心然的拿起的鱼,才举到手边,就“啪”的一声音,跌在地上,有数口鲜血,又再一次的喷薄而出。要知道,氹草之毒,每过十年,就增加一倍,更何况,陶心然所服下的,是超过百年之毒,所以,此时的陶心然,已然是药石无效了……
剧毒,在身体里蔓延,渐渐地将陶心然的神神智都烧去,她望着自己年轻的徒弟,再望一眼被自己的血染红了的、徒弟精心烤好的鱼,淡漠而苍白的唇间,慢慢地流泄出一抹说不出的苦笑出来……
她张了张口,想要说什么,可是,才一张口,有鲜血再一次的喷涌而出,将她的神智,全部都带走。她无望地伸了伸手,然后,整个人,就直朝着地下,直坠而去……
“师傅……”薛正手另一只手里举着的鱼,也下子跌落在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