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明,处事公道,可是,却想不到如此纵容自己的四个徒弟,如今,掌门若不能给老朽以及犬子一个公道,老朽就会用自己的方法,还犬子公理……”
看到习长老神情激愤,徒弟们个信冷眼旁观,再看看习伶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神情,陶心然将事情猜了七、八分出来。
当下,她上前一步,伸手扶起了习长老,眉头一蹙,说道:“都是小孩子们争强好胜的事情,习长老又何必如此较真呢……你若觉得本掌门如此不是归还习伶的公道,那么,本掌门就将他们四人交予你处理如何?不论你要如何发落他们,本掌门概不过问,怎样……”
“好,这可是掌门你说的……”习长老一听陶心然的话,顿时心里一喜,连忙顺着陶心然的手站起身来:“那,就请掌门不要怪习某重罚尊徒了……”
“爹,不要,不要……”一听到爹爹竟然要亲自惩罚四人,在四人严厉注视之下的习伶,连忙用手捂住眼睛,哭道:“是孩儿的错,是孩子不该去惹他们……”
“习伶,你能有什么错呢?是我们先惹了你啊……”听了习伶的话,唐方说话了,他扯着唇,将手放在胸前,假笑着说道:“你看,师傅都将我们交给你爹处理,要为你出了一口气啊……”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听到唐方的话,朱英武连忙接口道:“可是,习伶,你爹爹一向处事严厉,听说审问人犯也是必定刨根问底。所以,你说说,他在审问我们时,会不会再问到倚红院那里呢……”
“我们就实话实说呗……”这一次接口的,是轩辕子青,他推了一下沉默如冰的薛正直,用手抚着下巴,沉思默想了一下,问了句:“那,我们是先说小红的事情,还是先说小青的事情呢……”
“全说。”一听轩辕子青的话,薛正直难得地给了个表情,再想了想,又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:“不隐瞒……”
“对,全说……”
“对,不隐瞒……”
“是啊,全说,不隐瞒……”
一时间,厅堂之内,四个徒弟个个一脸诚恳地来到习长老的面前,齐齐一揖,诚恳地说道:“习长老,我们都已知道错了,愿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你听,所以,快带走我们,开始审问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