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事困扰到他一样。所以,陶心然今天才专程在定等候,想看看许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然而,一听到陶心然的话,唐方的眼神便暗了下来。只不过转眼功夫,那个一脸欣喜笑容的少年的脸上,绝美的脸庞,就由晴空万里,变得阴满布,他如水一般的眸子敛了下来,下一秒,有星星点点的光,在明亮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眸子里,碎碎点点地闪烁着,仿佛雨落秋湖。
那个在希望和失望中兜了一个圈子的少年,望着自己一向至诚信赖的师傅,用洁白的牙齿,紧紧地咬着下唇,任由那两片浅淡的红,变成苍白的灰。然后,他一点一点地松开陶心然的手臂,紧抿着唇,后退两步,用几乎是幽怨的表情说道:“小唐可不可以拒绝呢?”
呃,又是这种表情,陶心然几乎在触到唐方如此幽怨的眼神时,第一时间,就感觉头痛起来。她紧紧地蹙了蹙眉,以手抚额,表示头痛起来:“呃,小唐乖,师傅真的有事,你好好的去和大师伯还有师兄们去吧……”
“嘎?”一看到陶心然的表情,小唐的脸完全的阴了下来,眸子里的碎碎点点,在下一刻,就化作一道小溪,想要顺着脸颊,顺流而下。
这下,陶心然只好将求救的眸光投向了那个仿佛没事人一般的萧隐,顺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――平日有事没事的,就数他的话最多,现在倒好,连一个字都不肯说了……
顺着陶心然的眸子,唐方愕然转首,正触到了萧隐忍俊不禁的眸光。他眸子一转,也学着陶心然的样子,狠狠发瞪了萧隐一眼,然而,在转首之际,却看到陶心然的衣襟之上,一抹淡得几乎看不清的血痕。唐方的眸子不禁滞了一滞――师傅又吐血了么?她身上的毒,不是被他解去了么?这又是怎么回事?
万千念头急转而过,就在小唐惊疑不定之时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,身后的萧隐一下子没有忍住,一口茶水,全部都喷了出来。
陶心然再回过首之时,脸色已经是隐隐的铁青。
而唐方,则变成了怒目相向。
知道自己的表情惹恼了这一对师徒,萧隐识想地一边抹着衣服上的茶水,一边举手表示投降――作出一副“我是无辜的”的那种表情。
萧隐可知道,这个唐方,别看他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可是,那整起人来,可是一套一套的,而且套套不同,所以,曾经在他的手底下吃过亏的萧隐,一看到师徒俩同时变了脸,连忙表示投降。
这边,唐方已经又堆起了一脸的笑。他撇下陶心然,慢慢走到萧隐的面前,微微垂下头来,静静地唤了一声:“师伯,师傅让您陪我们师兄弟去逛逛呢……那我们现在走吧……”
呃,萧隐拍拍脑袋,人都说夏天的天,小孩的脸,说变就变,这话敢情是对着唐方说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