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,还谈什么治国安邦?”
傅沧泓也有些语塞,按说,邵前光这话说得并不过分。
默了一瞬,他又道:“你既有特异本领,为何不去州府考个功名?”
“功名?”邵前光唇边冷笑更甚,“想这满天下的大官小吏,哪个头上没有功名,可你何曾见过他们尽心尽力为天下百姓办过一件实事?都不过尽想着如何刮地三尺,填充自己的腰包罢了。”
傅沧泓顿时噎住,幸而他当皇帝如许年,早已将当年的锋芒收敛了许多,否则肯定当场咆哮,把这个不识相的家伙拉出去砍了。
眸色深了深,傅沧泓又道:“照这么说,倘若让你去做官,必定能做个好官了?”
“我不做官,也不稀罕做官。”
“那你想如何?”
“从军。”邵前光正了正脸色,神情倒变得诚挚起来。
“从军?”
“是,我研究过北宏军中的枪械,觉得大都陈旧不堪,应当全部改良。”
这倒是个新奇的异论。
傅沧泓也平复了心中的火气:“既这么着,你且用你研制的武器,击退城周围的抢匪再说,若有成效,我便推荐你去最好的军营。”
“真的?”邵前光眼中一亮。
“当然。”
“只是,我眼下缺少人手。”
“要多少人?”
“十个。”邵前光举起两手晃了晃,“我要十个,十个青壮年男子。”
“行。”傅沧泓毫不迟疑,“你去把城里的青年男子叫出来,我付他们银子,让他们出一趟差。”
有银子?自然很好说话。
很快,邵前光就叫来三十余名青年男子,傅沧泓从中挑了十人,说好每人给五两银子,事情完成后再给五两,这些男人哪里见过这许多银两,自然个个奋勇。
“现在,还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邵前光的神情忽然变得非常亢奋,将手一挥,便领着所有人冲进屋中,不一会儿,每个人扛了个大瓦罐走出,像一支临时组合的雇佣兵那样,朝城门的方向冲去。
“这人,”傅沧泓两眼微微眯缝起,“倒是个怪才。”
“咱们跟去瞧瞧。”慢说傅沧泓,就连一向心性高傲的夜璃歌,也对这邵姓男子,生出点兴趣。
两人施展轻功,悄无声息地跟在邵前光等人身后。
直到玉溪镇附近,邵前光令所有男子停下,整个人目光闪闪,精神抖擞,十足像一头正准备发起攻击的豹子,他比划着手势,让青年男子们分散开来,潜伏在各个角落里,自己扛着瓦罐,大摇大摆地走进镇中。
此时暮色正浓,石板道上一片荒寂,空无一人,家家户户关门闭户,显然已经被抢匪吓得胆破魂惊。
傅沧泓和夜璃歌蹲在一棵树上,仔细观察着他的动静,但见邵前光将瓦罐藏在一堆稻草里,然后敲开一户户房门,和他们交谈。
天色一点点变得黑暗,有嗒嗒的马蹄声传来,邵前光转头朝空荡荡的石板路看了一眼,闪身跑回镇口,将手臂一挥,青年们立即冲出,同时,百姓们打开各自的门,让青年们进去。
一扇扇窗户相继打开,内里黑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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