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找个清净的地方住下来,不再去管这个世界的种种。
可是――
他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,任指甲深深扣入掌心,渗出血来……
当曙光穿过纱窗时,火狼把他爱过的女子放进被子里,轻轻盖好,然后站起身,步伐僵硬地走出去,朝阳的光穿透薄雾,映在他的脸上。
那双眼睛,像黑夜一样,似乎因为不适应眼前的光明,因而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火统领――”
“火统领――”
禁军们纷纷向他行礼,看着他自眼前走过,却纷纷感觉到,他不一样了,很不一样了。
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,更加寒凉。
……
日子平静如常。
整座天定宫,并未因缺了一个人,而有任何的变化,毕竟,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女人。
直到有一日,傅延祈拿着新做的糕点,去幽兰院,才发现那个总是静守在院子里的女人,没了踪迹。
奇怪呀,娘亲会去哪里呢?
他赶紧着四下寻找,却没有发现,又找了几名宫侍打听,却没有一个,说得清她的去向。
傅延祈迷惑了,低垂着头,在御花园里慢慢地走着。
“殿下,殿下。”跟随他的近侍凑到近前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,“殿下您这是怎么啦?”
“……”傅延祈抬头看了他一眼,不说话。
他年纪虽小,却也知道,母亲的身份和过往,在这宫中都是忌讳,不便与人提起。
小近侍有些摸不着头脑――看傅延祈的神情,确是十分地懊恼,可是为什么他――
傅延祈再次埋下头去,迈步走向前方,因为心中存了这件事,以致于在上课时,他频频走神,往日的伶俐和对答如流,荡然无存。
“殿下!”姚鼐手执戒尺,重重敲击着桌面。
“夫子!”傅延祈唰地站起,身形挺得笔直。
姚鼐咳嗽两声:“刚刚已经讲到《孟子?梁惠王上》,请殿下把老夫讲过的内容,再复述一遍。”
只略想了想,傅延祈便一字不差地说出答案――他本来就聪明,纵然姚鼐什么都不说,他还是能答出来。
姚鼐收起了戒尺――他本不是那起迂腐之人,对于学生所犯之过错,并不会揪住不放。
“今日课业到此为止。”
“谢夫子教诲。”傅延祈站起身,向姚鼐深深行了个礼,转头离去。
闷闷地回到自己的寝殿里,傅延祈换了身衣衫,重新走出,往龙赫殿而去。
夜璃歌正在观书,看见他进来,放下书册。
“母后。”傅延祈走到她跟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夜璃歌见他不似往日,不由略略有些奇怪。
“祈儿,你这是――”
傅延祈想忍,但他到底只是个小孩儿,哪里能忍得住,小嘴一撇,不禁哭出声来。
“跟母后说说,”夜璃歌将他拥入怀中,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祈儿,祈儿不敢说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敢说?”
“祈儿怕母后生气。”
“祈儿只管说吧,母后不会生气。”
“真的?”傅延祈抬头,似信非信地看了她一眼,见夜璃歌满眸清澈,于是抽抽噎噎地道,“娘亲,娘亲,娘亲她不见了……”
“娘亲?”夜璃歌愣了一瞬,方才想起,是纪飞烟。
她不是好端端地在幽兰院吗?怎会不见?
“祈儿你可瞧清楚了?”
“瞧了,祈儿前前后后找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