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,你,先回去吧。”
虞绯颜心中百般不是滋味,依她原本的性子,早已发作,可是此际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臣妇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待出了偏殿门,虞绯颜终于发作,随手采了朵琼花,撕下片片花瓣揉成一团,再丢进草丛里。
“奇哥哥!”一踏进承泽殿,虞绯颜便如花蝴蝶般扑到杨之奇身边,抓着他的胳膊一阵摇晃,“人家要离开这儿,要马上离开这儿!”
“怎么啦?”放下手中书册,杨之奇把她揽入怀中,口吻极是宠溺。
“你不知道那个夜璃歌,满脸阴阳怪气,颜儿心里难受死了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,暂时忍一忍吗?”
“可是,”虞绯颜仍旧很不满地嘟着嘴,“人家,人家怎么说,也是堂堂的郡主,如今却要给她下跪。”
“难道,你都忘记了,你皇兄是怎么说的?”
“皇兄说,小不忍则大谋,可我,可我实在是看不出来,皇兄的大谋是什么?”
杨之奇正要言语,忽然打住话头,抱过虞绯颜的脖颈就热辣辣地吻上去,却把个虞绯颜搞得目瞪口呆。
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杨之奇方才松开她,却见虞绯颜两腮泛红,目眩神迷,半瘫在杨之奇怀中,喃喃道:“奇哥哥,你真棒,再,再来一次……”
杨之奇哭笑不得,却顺她之意,两人就那样缠绵起来,虞绯颜全身心沉浸于这幸福甜蜜的享受中,而杨之奇却绷着心弦,侧耳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窗外的夜色终于黑尽,怀中佳人沉沉睡去,尽管已经疲乏至极,杨之奇还是无法合眼,他不是虞绯颜,能够将刚刚才遇到的烦恼悉数抛诸脑后,作为一个大男人,一个壮志犹存的男人,他必须细细为今后打算。
“要忍……不管发生什么,都要忍,必须等到傅沧泓和夜璃歌之间,再度再现裂痕,不,不是裂痕,而是杀机……”
杀机?
他们之间出现了多少次杀机?可是哪一次,他们抓住了?杨之奇觉得,自己都快泄气了。
只是,人活着,总得为了一丝希望不是吗?就算没有希望,也要为自己找一丝希望不是?
暂时的赋闲,并不等于放弃,暂时的隐匿,是为了以后的腾飞,趁着这段隐匿期,他得做好充分的准备。
思想上的,战备上的,一旦起跃,就须直上九天!
更鼓响起三通,外面才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夜璃歌放下手中书册,转过头去,却见傅沧泓迈进门槛,正伸手褪去大氅。
“今儿个,怎么回来得这么晚?”
“被一些繁杂事给绊住,想我了?”男人凑上前来,眸光莹亮地看着他。
夜璃歌撇撇唇,伸手将他的脸给推开。
男人却索性在她身边坐下,将她抱入怀中,细细抚摸着她的手:“说,想我没有?”
夜璃歌不说话,只是攀住他的脖子,将一个吻落在他的耳后,傅沧泓顿时来了兴致,猛地将她抱起,大步流星朝床榻的方向而去。
一通翻云覆雨之后,床榻显得零乱不堪,夜璃歌伸手推推他:“怪腻的,赶快起来,叫人进来收拾收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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