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转这冰冷的乾坤,空有满腔抱负,却没地方可用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留心观察夜璃歌的脸色,见她始终不为所动,胸中最后那丝希望也随之寂灭:“看来,是我错了。”
言罢,转身就走。
夜璃歌始终像尊冰雕似地坐着,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老僧入定。
直到傅沧泓走进来。
“歌儿。”
夜璃歌没说话,继续保持着原样。
“歌儿?”傅沧泓眼里闪过丝诧色,近前一步,“安阳涪瑜已经走了。”
夜璃歌不回答,面上依旧冷冰冰的,傅沧泓抬头朝四周围看了看,没发现任何异样,那心中更是诧异。
可他并没有说出口,直等到夜间,所有人都退下了,方拥夜璃歌入怀,柔声再细细询问,夜璃歌仍不说话,只是拿过他的手,在他掌心上写了几个字,傅沧泓顿时怔住。
飞虹楼。
安阳涪瑜坐在雅阁里,透过轩窗,瞧着外面深沉的夜色。
“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安阳涪瑜抬头,“如何?”
“已经按您的吩咐,布下各处眼线,只是宏都城中确实风平浪静,并无任何破绽可寻。”
“那就更奇怪了。”安阳涪瑜双眸微微眯起,脑海里不断回闪过与夜璃歌见面的每一个细节――那个女人真的如外间传闻,疯了?
“公子打算怎么做?”
“不动声色,维持原样。”
“是。”
木扇门拉开又阖拢,雅阁里仅剩安阳涪瑜一人,他静静地坐着,偶尔拈起一颗松子,放入唇中。
似乎一切,都脱离了轨道,天下的局势也愈发混沌,没有人能瞧得清,命道的最终走向。
他安阳涪瑜并不想做炮灰,与傅沧泓硬顶,但傅沧泓若真地有所疏漏,他安阳涪瑜也绝对不会坐等机会开溜。
如何才能以最少的代价,开创一番新的局面呢?
他暗暗地筹算着。
听梅院。
男子执一盏茶,歪靠在椅中,看着桌上的兰花。
很清雅的,淡黄色的兰花,就像新春里初绽的蕊儿,引得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,轻轻碰了碰那柔嫩的花瓣。
“这盘棋,果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什么棋?”一道粗嘎的声音从旁传来。
“与你不相干,你还是睡大头觉去吧,等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有难,才轮得到你大显身手。”
对方不满地“切”了一声,夺过他手中的水杯:“西楚泉,你找揍是不是?”
“我难道说的,不是事实?”西楚泉却仍旧一副从容自若的模样。
“唉――”傅沧骜懒懒地伸了个腰,靠在椅背上,右腿翘起,搁在左腿上,“真是无聊,无趣!”
“无聊?无趣?”西楚泉哼哼,“那就找个有聊有趣的去处!”
“哪儿都无聊,烦死了,闷死了!”
“我可不是给你开心的。”端起茶盏,西楚泉闲闲地走到一旁。
傅沧骜忽然跳了起来,做了个猛虎扑食的怪脸,在西楚泉身后不住地晃来晃去。
“傅沧骜。”西楚泉蓦地转过身来,“给你件正经事吧。”
“什么正经事?”
“咱们的银子不够花了,你去想法子弄些来。”
“银子不够花?”傅沧骜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,总算弄明白西楚泉这话的意思,蹙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,方答应声“好”,然后闪身飞了出去。
“唉,还是武夫好打发啊。”西楚泉挑挑眉,由衷地叹了声,然后自言自语道,“说实话,这京都繁华地,其实呆着也没什么趣儿,无非是人多几个,蚂蚁多几只,还不如在山林里来得自由快活。”
就在此际,一阵“吱吱嘎嘎”的声音忽然从隔壁间传来,西楚泉一震,赶紧穿了过去,却见自己设计安装的星象仪正快速飞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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