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身上少了些什么,少了些什么呢?
是那种属于女人的温柔吧,娇滴滴的,小鸟依人,而不是像夜璃歌这般盛气凌人,清冷理智得令人从骨头缝里发寒。
璃歌,我是爱你的男人,可是为什么每每在你面前,我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?
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”夜璃歌淡淡一笑,“不过我的性子,恐怕此一生是难以改变了――也不会改变,你知道,我夜璃歌从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,无论落到什么样的境地,所会的,也只是自救而已,如果,如果你需要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做你的皇后,那么――”
“你不要再说了!”傅沧泓猛地打断她的话,“我这一生只有你,只会有你……”
“是吗?”夜璃歌未置可否,“那么,我们休息吧。”
休息吧。
睡吧。
他们都累了。
这世间红尘滚滚,总有那么多困扰人的事,哪怕是帝王之家。
十全十美的人生,从来是没有的。
……
从前线传来的兵报,全是败绩,但傅沧泓却扣住了所有的消息,不让夜璃歌知晓,倒不是他刻意想隐瞒,只是不欲夜璃歌操心罢了。
“皇上。”冯翊的面色很凝重,“国库存银,已消耗殆半……”
不待他把话说完,傅沧泓两眼便瞪了起来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要让朕,无功而返?”
“微臣,微臣只是觉得,从现在的局势看,执行原来的计划将非常困难,我们似乎,应该采用以退为进的方法……”
“以退为进?又是以退为进?”傅沧泓站起身,在丹墀上来来回回地走动着,“朕听烦了,也听腻了,什么以退为进?都是废话!”
“可是皇上,前线的战局已经陷入困境……”
“朕御驾亲征,不相信拿不下一个杨之奇,还有那个什么,南宫墨!”
冯翊顿时打住了话头。
“朕,决定了,”傅沧泓深吸一口气,“无论如何,这次绝对不能退!”
其实,做出这样的决定,他是有着自己的深思熟虑――一则如果现在后退,只能示弱以人,并且让虞国和金瑞连成一气,到那时,想再图天下,起码要等上好几年,他能等,也可以等,但正如夜璃歌所言,夜长梦多,如果天承大陆上出现新的武装力量,后果如何极难预料,如果他不抓住机会下手,被吞并的,便是他自己。
不能再失败了。
绝对不能再失败了。
冯翊忖度一番,方缓缓地道:“既然如此,那臣,下去与六部尚书再作商议。”
“去吧。”
回到龙赫殿中,见夜璃歌正坐在桌边,教小延祈习练书法,傅沧泓收起满怀心事,近前仔细瞅瞅,唇角浮起淡淡一丝笑:“不错不错,真有长进。”
“父皇。”小延祈抬头瞧见他,异常快活地叫了一声,跳下凳子,向傅沧泓请安,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
“好祈儿。”傅沧泓亲昵地拍拍他的小脑袋瓜子,“今天的功课都学完了吗?”
“都学完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那,背给父皇听听。”
小延祈点点头,清脆的嗓音响起:“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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