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给军营里的孩子,让他们多长个心眼儿,千万别拼老命,要是打不过,就跑呗。”
“这可不行,再怎么说,拿了国家的饷银,就该尽力为国尽忠――”
“去-你-妈-的,命都没了,还尽什么忠……”
冷冷地,南宫筝唇角边浮起一丝笑。
这是人性。
这就是人心。
人性都是自私的。
人心都是充满着欲望的,为了活下去,他们可以出卖一切,哪里顾得什么道德仁义。
“殿下,你好厉害啊。”云儿禁不住竖起大拇指,满眸赞叹。
南宫筝却没有丝毫得色,反而有些郁郁不乐。
自此以后,每到一处,这主仆俩总是散播各种消息,撩-乱人心。
或许人世事本来就是这样,诸般杂呈,喧喧嚷嚷,或者为名,或者为利,或者为色,你是要希图从他们身上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,那恐怕真要失望了。
十字路口的石牌坊上,张贴着征兵的告示,不少年轻人围在跟前,跃跃欲试。
“咱们去入伍吧,说不定还能捞个官当当,到时候就光耀门楣了。”
“我才不要呢,宁肯在家里种地,也不要去干那种拎着脑袋玩儿的营生。”
“看你这没出息的孬种样儿。”
“大家都别吵,听我说。”一个粗犷的男声忽然响起。
南宫筝定睛看时,但见是一个膀壮腰圆,浓眉大眼的汉子,看模样练过几天把式,当下便屏声静气,听他细说。
“如今,我北宏国强兵壮,皇帝要征战四方一统天下,乃是件大大的好事,我等男儿正好借此机会建功立业,为什么不去?”
“是啊,是啊,”人群里哄然发出阵响应之声,“肖大哥说得有理。”
“有什么理。”冷不防一道冷峭的声线响起,众人一愣,齐刷刷转头,但见一个模样清俊的公子直立于阳光下,好似俊拔的白杨一般。
“这位小哥,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那姓肖的壮汉倒十分地和气,挥挥手道。
“你们只知道逞一时血勇,捋起袖子便冲上战场去,可曾想过家中的妻儿老小?他们该怎么办?谁没有父母兄弟,谁的心不是肉长的?”
“小兄弟这话不无道理,但俗话说,没有国,哪有家?现在边境上烽烟已起,我等绝无坐视不管之理。”姓肖的男子依然十分诚恳。
南宫筝的眸深了――果然是人上百种,各个俱全,说不定草根之中,便潜藏着那种盖世大英豪,她知道,若再辨白下去,只会显得自己无理,当下冲姓肖的男子当胸一抱拳:“肖大哥,小弟受教了。”
言罢,转身就走。
云儿还是头一回见小姐吃鳌,想笑又不敢笑,只得强行忍着,直到南宫筝停下脚步来,睨她一眼:“小丫头,要笑便笑,何必忍着。”
听她这么说,云儿反倒笑不出来,只幽幽道;“公主,是那汉子太直心眼,你何必跟他计较。”
南宫筝沉着脸,半晌方道:“要是北宏的男人都这么直心眼,金瑞危矣。”
蓦然听得这话,云儿唬一大跳,再不敢吱声儿。
越是往宏都走,看见的景象便愈发井然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而神圣的神情,仿佛在进行着一件极其伟大的事。
“殿下,他们这是――”
南宫筝一直没有作声,脑子里飞速思索着――夜璃歌啊夜璃歌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