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一丝微弱的光,对于南宫筝的本事,他向来知晓,只是――这天下大局,真能由一个女子来逆转么?
“哥哥,可是看不起小妹?”南宫筝很明显地,瞧出他的疑虑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南宫阙赶紧摆手,正值用人之际,倘若她想试,不妨让她一试。
“还需要什么吗?”
“只要皇兄给小妹两万两银子。”
“这个倒容易。”南宫阙毫不迟疑地点头,“朕写个手谕,你去国库里取便是。”
“多谢皇兄。”南宫筝躬身行礼,然后退了出去。
……
“郡主,”云儿一溜小跑冲进府门,“郡主你这是要出门吗?”
“嗯。”南宫筝整理着行装,头也不抬。
“让云儿帮您吧。”
主仆俩收拾好一切,出门上了马车,便朝城外而去。
“公主,您真打算去北宏?”
“嗯。”南宫筝阖眸,靠在椅背上,长长的睫羽微微轻颤着。
“吁――!”外面的车夫忽然一声震喝,车身一颤,顿时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南宫筝挑帘望出去,却见一名相貌英武的将军,骑在马背上,挡住她的去路。
“请问姑娘是?又将往哪里去?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”云儿正要出声训斥,却被南宫筝用眼色止住,“这位将军,我只是京中普通人家的内眷,出京城探望亲戚,不可以吗?”
将军眼里闪过丝疑色,到底没有仔细盘问,只淡淡道:“小的好心提醒姑娘,最近一路之上有不少的逃兵,倘若伤了姑娘,那就不好了,需要小可一路护驾么?”
南宫筝微微一愕,本欲拒绝,却见他满眸诚挚,故此打住话头,改言道:“那便有劳将军了。”
“小可在前头开路,请小姐相随便好。”男子说着,调转马头,往前走去。
轿帘落下,云心禁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这人,还真是――”
“住嘴!”南宫筝一声低斥,随口吩咐道,“切记,在他面前,万万不可失了分寸,更不可泄露咱们的底细。”
“云儿明白。”
秦鹤天慢慢地走着,面色看似平静无波,心内却翻卷起阵阵波涛,说不清是为什么,偶尔转头,眼角余风扫扫那低垂的帘子,就觉得肩上似乎压着一副沉甸甸的担子。
眼见着到了一座驿站,马车停下,秦鹤天翻身跃下马背,立于一旁,看着南宫筝扶着云儿下了马车,朝他嫣然一笑。
“小姐,里边请。”秦鹤天忙不迭地道,脸颊却不禁微微地红了。
待进了驿站,秦鹤天忙前忙后,南宫筝上了二楼,坐在栏杆旁,轻轻嗑着瓜子儿,直到秦鹤天领着驿卒送上饭菜,她方才语声如珠地道:“秦将军,请坐下来,一起吃顿饭吧。”
秦鹤天顿觉受宠若惊,一时手脚都没地儿搁了,期期艾艾坐下来,拿起筷子。
南宫筝挟起筷蔬菜,放进唇间慢慢地咀嚼着,口内状似随意地道:“不知秦将军,如今在哪座营里当差?”
“郎州大营。”
南宫筝“哦”了声,莹亮水眸浅眨:“听说整个郎州大营的人,都调往边关了,将军怎么会――”
“在下负责押运粮草,故此落在了后面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南宫筝微微点头,“却不知将军,对当前的战局有何看法?”
“战局?”秦鹤天一怔。
“对,就是战局。”
秦鹤天浓黑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小姐为何,会对战局表示关注?”
“俗话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嘛,我虽为女儿之身,却也同样关心金瑞的兴衰存亡啊。”
“难得难得,”秦鹤天连连点头,“想不到,姑娘竟然有如此胸襟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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