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好的,未料土岛那边,北堂暹出了意外,现下暂时无法提供充足的黄金,没有足够的军饷,战争一旦打响,后续必然乏力,他该怎么办呢?
连日以来,傅沧泓深深地忧虑着这事,却又不方便对人言讲――只因龙卫的培训,和大批新军的扩充,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,若从户部的帐册上看,根本瞧不出什么来。
他是得想法子,开辟新的“财源”了。
该怎么办呢?
仰面躺在龙椅里,傅沧泓静静看着空空的殿阁。
对于他的烦恼,夜璃歌一直有所觉察,她大致猜得出他在苦恼些什么,并且已经找到妥善的办法,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他。
随着他们“感情”的升温,她也越来越了解这个男人――除非万不得已,他是绝对不会求人的。
忖度着这些事,夜璃歌慢慢在御花园里踱步,冷不防看见火狼一个人倚在琼花树下,正微微仰起头,看着枝上一朵朵花儿发呆。
他倒是很少这样。
心中一动,夜璃歌慢慢地走过去。
若是从前,火狼必定早有察觉,可是这次,他却仍旧满脸怅然,仿佛已经忘记了四周的一切。
夜璃歌一直那样看着他,直到他将视线收回,微微怔愣后躬身行礼:“拜见夫人。”
“嗯。”夜璃歌点点头,“还记得唐涔枫吗?”
“夫人?”火狼微愕,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“唐家在各国诸多城市均有店铺、地产,商脉极广,富可敌国……倘若――”
火狼心内一动,已经全然明白,冲夜璃歌深深一抱拳:“多谢夫人指点。”
“不忙,”夜璃歌叫住他,也朝头顶的琼花看了眼,“若定了,到我这里来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“是。”火狼面色恭谨地答道,然后才转身,朝龙极殿的方向而去。
龙极殿中,傅沧泓仍旧一动不动地坐着,保持原来的姿势。
火狼迈进门槛,在阶下立定,冲傅沧泓躬身行礼:“皇上。”
“你来了?”傅沧泓这才回过神来,目视于他,“有什么事?”
“启禀皇上,听说唐家的主事一直寄居于宏都城中,而且常跟一些富商来往,走动颇为频繁……”
“噢?”傅沧泓倒也不觉意外。
“京城中本有几个项目,需要人去接手,皇上您看――”
傅沧泓沉默了。
火狼的言外之意,他已然明白。
再次抬头时,他眼中却多了几分犀利:“这主意,是谁出的?”
火狼先是一怔,却并不想隐瞒:“是夫人。”
“那你去办吧。”
看着火狼远去的身影,傅沧泓眸中多了几许深色――璃歌,璃歌,你果然是这世上爱我最深之人,时时处处皆为我着想……我傅沧泓今生能得到你,也算足够了……
……
坐在镜前,夜璃歌卸去钗环,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。
她还是那么地美,数年光阴,并未在她脸上,留下任何痕迹。
倘若人生能继续这般,她倒也不再怨,不再恨,不再多思多虑。
烛影一晃,镜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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