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要了。
在任何一段以生命为最高承诺的感情面前,什么都不重要。
夜璃歌自台上飞起,扑入他的怀中。
两人相依相偎着,整个世界不复存在。
曲廊拐角处,一双冰冷的眼眸,静静地注视着那两个人。
那两个仿佛已经融成一团的人。
然后他低下头去,看看手中被汗水濡-湿的字条:
离间。
离间?
李九蹙起眉头,直觉告诉他,这是个很蠢的主意――你看那一对情烈如火的恋人,有什么能够离间他们?
他以普通宫侍的身份,潜伏在这天定宫中,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,亲眼见证了傅沧泓的痴情――作为一个皇帝,后宫粉黛三千,可他居然如此把持得住,纵然在夜璃歌离开的日子里,心心念念所想的,仍然只有她。
这份至情,已经到了旁人无法理解,也无法动摇的地步――连死亡都分不开的两个人,还有什么法子,可以离间?
罢了,轻叹一口气,李九转过头去,眉宇间浮起几丝颓然,悄悄隐去踪迹。
“沧泓――”伏在男子怀里,夜璃歌唇边终于勾起一抹幸福的笑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傅沧泓抱住她,嗓音里却抑着几丝痛楚,“你不管做什么,都是好的――”
夜璃歌抬头,笑得愈发灿烂:“你总是这样,总是这样宠着我,纵然我刁蛮任性,你却一如既往……”
傅沧泓抬手,轻轻摩娑着她细腻的脸庞:“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,我不宠你,谁宠你?”
倘若天涯有尽头,此际便是尽头吧。
那些腥风血雨的过往,在这一刻忽然成了淡淡云烟,散入岁月深处。
“如果时间可以停滞,我真希望,一生只有这么一天,只这么一天便足够了……”
“傻话。”傅沧泓深深地吻她,心痛得直抽,“不会只有这么一天的,不会,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,长长远远……”
“长长远远吗?”夜璃歌不再言语,而是阖上双眼。
她也想长长远远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想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,忘却整个凡尘。
可以吗?
可以那样吗?
没有人能给她答案。
可以的。
望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,傅沧泓暗暗攥紧双拳――璃歌,我会保护你,一生一世,尽我所能。
除非我死了。
……
这是一段相对平稳的日子。
天定宫里很平静。
宫外也很平静。
风花悄然,时光像天空中的流云,缓缓随日升日落淡去。
每每理完朝政,傅沧泓便陪着夜璃歌,两人像寻常夫妻那般,做一些很琐屑的小事,夜璃歌眉宇间的冷色渐渐淡去,开始流露出些许已婚妇人的娇媚。
但是,这种日子并没太长久,便有谣言在宫中传播开来,言议的,是子嗣之事。
最初,只是宫人们私下嘀咕,再接着,侍卫们间也有了些闲言碎语。
“火狼。”这日晚间,傅沧泓将火狼召进殿内,手指揉着眉心,“外面是怎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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