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榻上的男子忽然睁开眼,厉眸如电,射向帐外。
于是,鬼影极其模糊地笑了。
极其小心地抬起夜璃歌的螓首,傅沧泓将自己的胳膊抽出,撩开纱帐下了榻,踏着丝履,慢慢朝外面走去。
雪落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踏出内殿门的刹那,他看到了那抹模糊的影子。
“你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“或许,你该找个道法高深的人,来做一场法事。”
“法事?”傅沧泓抬手摸摸下巴,脸上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,“你还真把自己当鬼看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是与不是,你比我清楚――再有,阁下为什么始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反而一定要借助一个死人来做文章呢?”
鬼影不由“噫”了一声,微觉意外。
“我奉劝你,在朕大动干戈之前离开这儿,否则――”傅沧泓说着,重重咬了咬牙齿。
“大动干戈?”鬼影没有觉得害怕,反而脸上浮起几许好奇,“那在下还真想看看,你要如何大动干戈――不过至少,我相信一点――”
鬼影儿说着,朝纱帐里边呶呶嘴:“在她腹中稚子落地之前,你是绝对不会动我的。”
傅沧泓浓眉一挑,鬼影儿细察着他的面色,旋即笑了:“被我说中了吧,就知道这个女人,始终是你最大的禁忌,百试百灵。”
傅沧泓不由握紧了拳头――他确实讨厌旁人拿夜璃歌说事儿,爱得越深,越是讨厌,那是他深藏于心中的至爱,捧在掌中的珍宝,怎能容忍他人觊觎?
只是,从他们相爱至今,似乎一直有人,在窥视着他们。
看着他脸色忽冷忽热,忽青忽白,鬼影儿却笑得愈发得意。
接连呼吸好几口气,傅沧泓强令自己镇定下来,他很清楚,现在的自己,不能有任何闪失――保护妻儿乃是他首要的责任!
他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像尊门神一般,直到鬼影儿消失,方才转过僵硬的脖子,目光深挚地看着睡在床榻上的夜璃歌,这一刻他的心出奇宁定,还带着一种赴死的决绝。
很奇怪。
床上的女子忽然动了动,傅沧泓赶紧收回思绪,掀开帘子走进,重新躺进被窝里,夜璃歌立即偎了过来――从这个微小的动作可以看得出,她已经,习惯了他的存在。
傅沧泓静默地躺了下去,平伏心潮,仿佛适才那一番生死激烈的对搏,只是小小的插曲。
……
早膳桌旁。
夜璃歌拿着调羹,慢慢地喝着汤,小腹处忽然传来一阵震动,手里的勺子“当”地掉进碗里。
“怎么了?”傅沧泓放下筷子,细声问道。
“没,没事。”夜璃歌笑了笑,埋头继续喝羹。
一只手却从旁伸来,落在她的小腹上,一股热流从他的掌心,直渗入体内,胎儿更加活跃。
“小家伙。”傅沧泓的口吻不由带上几分宠溺,“看你出来,爹爹打你小屁股。”
夜璃歌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说话,不由“扑嗤”笑了声。
用完早膳,傅沧泓去上早朝,夜璃歌自己在院中溜了两圈,又叫进新提拔的大宫女,处理了一些事务,正想着换个法儿自娱自乐,一个宫侍忽然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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