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安阳氏一家,这场谈判,无疑是僵凝了。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垂下头去,傅沧泓但觉身体里阵阵发寒,他几乎可以想见,整个事情的后果――如果夜天诤死在自己手上,只怕夜璃歌这一生一世,都不会再原谅自己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别的男人爱一个女人,如此简单,而他非如此麻烦?
一瞬之间,他整个人沮丧到极点:“如果我放弃北宏的皇位呢?”
夜天诤一怔,他断断料不到,这个男人居然痴情若斯。
“放弃北宏的皇位?那你可要沦落到,任人宰割的地步――傅沧泓,权力的道路如何血腥,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傅沧泓整个人变得呆怔而茫然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――可是夜天诤你知道吗,放弃她我会生不如死,生不如死啊。”
会吗?
“你真能这样做?”
“我能。”傅沧泓说着,慢慢地屈下双膝,向夜天诤跪了下来,“只要你启阵让我过去,我可以只身前往炎京,至于后面的结果如何,就看我自己的造化吧。”
夜天诤整个儿呆住了――他想了很多遍,也从未料到,事情会有这样的“转机”,但这真是转机吗?
“你都,考虑清楚了?即使,有去无回?”
“即使,有去无回。”傅沧泓答得极其淡然,“我傅沧泓,言出必诺,绝不反悔。”
望着这个男子,夜天诤怔怔地失了言语,最后深叹一口气:“也罢,就依你所言,至于后果如何,全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“多谢岳父大人。”
傅沧泓先重重叩头于地,然后站起身来,一步步朝彤星城的方向而去,望着他的背影,夜天诤久久没有作声。
在彤星城外,傅沧泓唤来洪昆,作了仔细安排后,只身一人,走进彤星城中。
夜天诤果然依诺,打开东南方的出口,让他走了出去。
离开彤星城后,傅沧泓在邻近镇上买了两匹快马,星夜兼程,直奔炎京。
璃国庆弘三年六月初九,是个爽朗的好天,帝后大婚。
从一大早起,响亮的鞭炮声便噼啪个不停,整个章定宫铺满红色的锦锻,宫女宫侍来往穿梭不停。
储秀阁。
一名个子高挑,手脚麻利的宫女手执木梳,正细细梳理着夜璃歌满头的青丝:“一梳梳到尾,夫妻白头;二梳梳到根,富贵长久……”
夜璃歌水眸莹澈,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,一动不动。
“好了。”终于宫女停下手上的动作,嗓音低柔地道,“皇后娘娘,您仔细瞧瞧。”
“嗯。”夜璃歌点点头,看着宫女拿起凤冠,端端正正地戴上自己的头,团凤喜帕落下,覆住她绝色倾城的容颜。
搀着她站起身来,又往她腰间系了红绸结成的花,宫女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一步步往殿外而去,才下石阶,便有十六名宫女迎上来,分两列护着夜璃歌,往宣定宫的方向而去。
宣定宫大殿里,文武百官静立,个个屏声静气,等待着皇后凤驾。
“吉时到――”随着礼部尚书一声颤巍巍的喊,一身凤冠霞帔的夜璃歌,缓缓步入大殿之中。
笙箫齐鸣,鼓乐声中,安阳涪顼步下丹墀,亲自携起夜璃歌的手,然后面朝上方的董太后,还有侧坐于旁的夏紫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