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掣肘,很多事做起来不方便,二则杨之奇生性诡诈,行事阴狡,只求达到目的,不愿遵循正道,有时候难免授人以柄,不如将所有异己排开,独揽大权,如此方能畅己所欲。
夏隆是个直肠子人,只晓得领兵作战,哪里知道这些,更不疑有他,想着可以让士兵好好休息,还对杨之奇心存感激。
回到帐篷里,杨之奇看着桌上的地图,再次陷入沉思――他是个记仇之人,数年前牧城之下那一场大败,始终让他心存不甘――自己明明设计得万无一失,剿杀安阳涪顼的同时,也将夜璃歌置于死地,如此一来,安阳皇室痛失储君,夜天诤没了爱女,必然都痛彻心扉,致使全国动荡,人心惶惶,而虞国可以趁此机会大举攻伐,不说趁机灭掉整个璃国,但挟威兼并数座城池,壮大虞国的实力,却是肯定的。
可偏偏,凭空杀出来一个傅沧泓,扰了他的如意算盘,教他如何不恼?
更为可恨的是,自那以后,不管他如何用心良苦,始终存活在傅沧泓与夜璃歌的阴影之下――元京用计,挑拨离间,借刀杀人,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……无论他使出什么样的招数,总是能被那两人轻易给化解,反而看着他们俩,一日日情比金坚……
情比金坚么?
杨之奇唇边不由挑起丝冷冷的笑――倒不是他存心想为难他们俩,只是直觉告诉他,只要夜璃歌和傅沧泓在一起,这个天下,迟早都是他们的,到那时,他杨之奇只怕连一块葬身之地都求不得,既然如此,还不如和他们血-拼到底!
俗话说,不怕对头事,只怕对头人,倘若真有那么一个人,咬死了要对付你,却也是教人头痛的。
思来想去,杨之奇的注意力,还是集中到了炎京,集中到了夜府――他的思考模式,和董太后如出一辙,两人都清楚夜璃歌的本事,两人都知道,那个女人极难对付,更何况现在,她还是北宏皇帝的心头至爱。
傅沧泓早年为夜璃歌毁掉整个石荒岛一事,早已暗地里传遍诸国,任何一个君王,都忍不住心惊,都知道若无十成把握,最好不要轻掠其锋。
但,若不掠其锋,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做大。
谁,又能心甘情愿?
“奇哥哥。”
火红的娇影,像阵风般卷进。
“颜儿。”杨之奇赶紧换上另一副表情。
“快涨潮了,奇哥哥,陪我去江边看看吧。”
涨潮?
听到这两个字,杨之奇心中忽然一动,有那么丝光亮像闪电般蹿过,他本想将其立即付诸行动,但看着眼前的俏佳人,却只能苦恼一笑――有她在,自己只怕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我们走。”主动踏前一步,杨之奇握住虞绯颜柔软的手,偕着她一起朝江岸边而去。
阵阵湿润的风扑面而来,白色的浪头一层叠一层向前压进,无数鸟儿鸣叫着从空中飞过。
“啊――”张开双臂,虞绯颜朝着天空放声大喊。
看着这样充满活力的她,杨之奇心中也不由荡漾起一股子蓬勃的活力,遂俯身拾了块石头,朝江水里扔去――
石头?
……
两天后。
一大早滦江边便围满了众多的百姓。
“快看,快看那是什么?”
“好大的石头!”
“是呢,居然能漂在水面上!”
是的,这并不是什么奇观,也非神话,的确有一块巨大的石头,漂浮在水中。
顺着潮浪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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