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会挫败呢?
说不上来。
总而言之就是烦,看到她就烦,不看到她也烦。
唯一能摆脱这种烦恼的方法,便是一个躲到安静的角落里去――夜璃歌,这不是你最喜欢使用的办法吗?好,让我有样学样,也让你尝尝孤独和寂寞的滋味。
可真一个人了,他还是不觉得快乐。
懒懒地翻了个身,傅沧泓朝向里边,阖上双眼。
一阵奇异的香味,忽然钻入鼻中,他不由睁开眸子,但见一只焦黄的松鸡正在眼前晃来晃去。
傅沧泓没有动弹。
松鸡缩了回去,后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咀嚼声。
他呼地翻过身,一把夺过松鸡,毫不客气地大吃大嚼起来。
“味道如何?”
傅沧泓努力咽了两口,本想说两句打击她的话,可到最后却换成很没骨气的:“好吃。”
一行说着,喉结还狠狠滚动了两下。
女子明眸一转,妍丽的容颜好像芙蓉花开。
于是,傅沧泓那满腔的怨气,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明月无心江流水,不知东西;天涯有尽因君在,相思最重。”看着他的双眼,夜璃歌一字一句地道。
傅沧泓屏住了呼吸,连衔在口中的松鸡,都没有了滋味。
桨声咿呀间,小舟已经靠岸,夜璃歌拉起傅沧泓,登上长堤,就在她准备迈步前行时,傅沧泓忽然从身后,一把将她抱住:“璃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再离开我。”
夜璃歌身形微微一滞,朱唇微微翕动,却始终没有作声。
她终还是不忍骗他,尤其是在这种时候,她宁可他难受,也不愿虚言粉饰太平。
有那么一刹那,傅沧泓心中生出拔剑杀人的冲动,但他很快制住了。
他试过很多次。
真的很多次。
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到底在哪里,不知道是什么盘亘在那里,让他怎么也迈不过去。
他想和她的心彻底地融入为一体,但很多时候,却能清晰而无力地感觉到夜璃歌的推离。
他试着揣测她的想法,却发现自己终究是无从把握,她的心就像空中的明月,看得见,却始终够不着,更多的时候,宛如一团朦胧的雾,飘移不定,无踪无形。
到底要怎样呢?
璃歌,你到底要我怎样呢?
夜璃歌也在飞速地思索着,想用一个最贴切的字眼,来安抚他的心,却始终觉得无力。
在一个爱你的男人面前,倘若你选择不爱,不管用什么借口去拒绝或者掩饰,造成的都只是伤害,因为,爱,实在是这世上最最脆弱的一个字。
她只能转过身,深深地将他拥入怀中――倘若这一刻能是天长地久,那么就让它天长地久吧,不要再去,想什么以后。
……
傅沧泓愈发地小心翼翼,他们这段感情,始终处在危机四伏的境地之中,每一次短暂的安宁之后,又是难以预料的狂风暴雨,而这一次的狂风暴雨,是什么呢?
会是夜家吗?
浓重的暮色,笼罩了整座宏都。
城郊。
一座无名的庄园。
“主上。”
“六日内赶到无土城,将三十万两黄金运回。”
“是。”
金色面具下,传出声铁冷的字音。
朝着石碑站立的男子慢慢转过身来,坚毅面容有如花岗岩雕成:“金狼。”
金狼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十四年了,十四年来他们之间的交流,不超过十个字,从来都是他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,无条件地执行他的命令,就是他金狼生命存在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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