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就那样看着她,直看得夜璃歌心里发酸,转开头去。
“涪顼,我们只是暂时别离。”
“嗯。”他闷闷地答,话音里含着无限的委屈。
“涪顼,对一个男人来说……”
“你别跟我提这些!”安阳涪顼忽然发火。
“嗯?”夜璃歌惊诧地睁大眼,她还从来没有见过,他这副模样。
“璃歌,你总是在意自己的感受,可你有没有想过,对一个男人而言,重要的是什么,或许,只有他自己才清楚。”
是吗?
夜璃歌眼中闪过丝困惑――是她对男人的认识太片面了?
也对。
天下间,不是每个男人都会以天下为己任,不是每个男人都想着扬名立万,盛世功成,或许他想要的――
“如果你想要的,只是一个爱你的女人,那么――”
“我不会放弃!”安阳涪顼忽然失控地叫起来,“要我放弃你,除非江山倾,璃国灭!”
夜璃歌的心跳蓦然滞住――事情不是这样的,她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暗示,为什么却成了这样?
到底是什么,让他的执念已经变得如此之深?
也许,想和一个处在情感风暴中的男人谈判,这本来就是个错误。
“好吧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你的心思,我知道了,并且会很认真地记住――那么,你能不能安静三个月呢?认真履行你做皇帝的职责?”
“我能。”安阳涪顼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“我会在这儿等你,一直等到你回来。”
抬头再深深地看他一眼,夜璃歌侧身,迈着缓滞的步伐,走出德昭宫。
直到泌冷的风吹透衣衫,她方才微微清醒过来,强打起精神朝外走。
看看那空寂的长街,她心中的任性再次发作,也不回司空府,也没有打理什么行李,施展轻功,便朝城门的方向而去。
沿着长长的驿道,她毫无目的地往前,往前,一直不停地往前……
直到茫茫瀚江边。
隔着一带轻烟,夜璃歌看见了那艘白色的帆船,甲板上立着一人,背影颀长,给人无限遐想。
眼中闪过丝踌躇,她想要后退,却到底没有,迈开步子,登上帆船。
“你来了。”
男子的嗓音,微微有些冷。
“嗯。”
“想好了么?”
“想好了。”
男子转头,看着她忽然鬼魅一笑:“上了我的贼船,要下去,那可就难了。”
“贼船?”夜璃歌也笑了,“这倒是合了我的脾胃,且让我看看,你这船有多贼!”
男子抬起手,抚了抚额前垂落的乌发,摄唇吹声口哨,后方风帆猛然升起,整只船立即像脱弦之箭一般,朝江心驶去。
两岸的景色一一从眼底滑过,夜璃歌立在船舷边,心中忽然生出无穷的感慨。
“放下吧。”男子幽叹。
“放下?”
“嗯,不放下,你永远都得不到自由。”
“浮尘,能告诉我,你的真名实姓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以诚相待。”
“哦?”男子挑挑眉,“怕是要让夜小姐失望了,海外草莽之人,像风信子一样飘零,无所谓姓,也无所谓名,无所谓生,更无所谓死,一切随性而来,也随性而去。”
无所谓姓,无所谓名,无所谓生,更无所谓死,一切随性而来,也随性而去――几句话听在夜璃歌耳中,好似惊雷一般――她一向以为,自己洒脱淡然,却不曾想,世上竟有比她更洒脱淡然的人。
“那么,我叫你小尘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说说看,有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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