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没有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玩过不要紧,我教你们。”夜璃歌言罢,俯身拾起块石子,凌空甩出,石子在水面上一连弹跳了七下,划出一带水漪,尔后沉落。
“给你们半个时辰,好好练,半个时辰之后一局定胜负,谁赢了,我跟谁走。”
“这算什么?”傅沧泓几乎绝倒。
“这样很好。”夜璃歌双手环胸,“要是比武艺,不公平,要是比兵力,会伤和气,这个小游戏你们都没有玩过,都处在同一个起点上,不好么?”
“我愿意!”安阳涪顼率先应道。
赶鸭子上架――傅沧泓看看他,就是不答应,也得答应了。
于是,堪称奇观的一幕出现了,夜璃歌退后数步立定,而两个大男人,不断俯身拾起石子,朝水中掷去,一圈圈涟漪泛漾开来,在初升朝阳的映衬下,显出一种梦幻般的美。
界河两岸渐渐变得喧闹起来,两国士兵们纷纷从营帐里走出,围观这令人“震惊”的一幕――两国皇帝列阵于岸,却有闲情抛石子打水漂玩儿?可不是千古奇闻?
“时辰到!”
夜璃歌的清喝,静止一切喧嚣。
“谁先来?”
“我先!”傅沧泓当仁不让,先扎了个马步,眯缝起双眼凝神细看着水面,右手食指与中指挟着一枚石子,来回试了好几次,然后猛然掷出。
石子连串起五个圈,然后落下。
这样的战绩,让他微舒了一口气――他相信,初试身手的安阳涪顼,不会比他做得更好。
安阳涪顼将石子拿在手里,往空中抛了数下,脚尖点地,一个漂亮的旋身,石子划出道优美的弧线,轻轻掠向水面!
九个圈!
璃军顿时哗声大作,而傅沧泓则目瞪口呆,继而指着安阳涪顼高挺的鼻梁道:“你作弊!”
“作弊?”安阳涪顼露齿微笑,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我如何作弊?”
――他确实作弊。
只因世上很多事,没有人想得到。
更只因每个人的潜能,其实都是无限的,只是很多人,没有去尝试,没有机会去尝试而已。
是。
或许论打仗,论用兵,论治国,他安阳涪顼都不如傅沧泓,但若论这些机巧小游戏,恐怕傅沧泓还真不如他上手得快。
所谓尺有所短,寸有所长,便是这个道理。
“沧泓,你输了。”夜璃歌面无表情地宣布战果。
傅沧泓面红耳赤,却发作不得――这个规则,事先是由他同意了的,结果如此,他纵有万般不甘,也只能同意。
双眸一眯,他忽然伸手环住夜璃歌的腰,就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,带着她掠向空中,如一只大鹏鸟般飞远。
“傅沧泓!”安阳涪顼急得直跳,但是,论武功,他绝非傅沧泓的对手,除了眼睁睁看着他“破坏规则”,竟然无计可施。
隐入树林之中,傅沧泓终于停了下来,目光深凝地看着怀中女子。
“沧泓?”夜璃歌伸手,抵住他的胸膛。
“我答应你,让你跟他走。”傅沧泓咬牙,眸中锐光烨烨,“但这绝不是妥协!而是――为了你。”
看着这样的他,夜璃歌不禁屏住呼吸。
“为了你,我可以暂时放过安阳涪顼,但并不代表,以后也会,”他的眸色转而深黯,“倘若――”
话未出口,他已经觉得胸口像炸裂一般地痛:“倘若你们在一起,我定然――”
他并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赤裸裸的威胁,已经再清楚明白不过。
如果是从前,夜璃歌会选择无视,甚至反唇相讥,可是这一次,她却没有。
她感觉得到,他所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并且说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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