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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章 :动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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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心,我不甘心啊!”

    揪着自己的头发,纪飞烟终于发狂般喊叫起来。

    火狼往后退了退,心中某根弦,忽然被扯动。

    那些告诫的话语,全卡在了喉咙里――这世间很多事,都可以算得清楚,唯有男女情事,是一本永远算不明白的帐。

    末了,他只能扔下一句话:“好好照看孩子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傅沧泓抱着枕头。

    素来强悍的他,从未想过,自己有这般“可怜”的时候,她的发香,还在鼻边萦绕,撩得他的心,更加难受。

    抛开枕头,傅沧泓下了榻,烦躁地在殿中走来走去,不可否认,现在的他,很渴望女人的温存,可因为心中那份情,他还能控制得住自己。

    必须得找点什么事来做做,他心里有个声音说。

    走到御案边,拿起本奏折翻开,只看了两三行字,就随手抛在一旁,脑海里闪来晃去的,全是她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曹仁!”

    “奴才在!”

    “去,取十坛上好的御酒来――”

    “十,十坛?”曹仁的舌头有些打结。

    “让你去就去,没听到吗?”傅沧泓的双眼微微有些泛红。

    曹仁赶紧着连连应声,退了出去,不多会儿领着几个宫侍走回。

    拧过一坛酒,傅沧泓揭开封皮,仰脖直灌――或许,只有醉了,他才能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,才能压住心底的狂躁和不安。

    宫殿寂寂,烛火摇曳。

    形容憔悴的男子趴在桌上,昏昏醉睡,英挺的眉头紧紧地蹙着。

    火狼悄无声息走进,把那些空酒坛拿开,扶起傅沧泓,朝御榻走去。

    “璃歌――”傅沧泓不由呢喃了一声,伸手将火狼抱住。

    火狼没有作声,褪去傅沧泓的外袍,轻手轻脚地将他挪进被褥中,然后放下纱帐,悄悄退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雪屑儿纷纷扬扬。

    女子独自坐在高高的山巅上。

    面对广天袤地,脑海里一遍遍回放,人世间的一切,《命告》中的一切,所有的一切。

    瞬间洞悉玄机。

    瞬间观彻天地。

    她知道,自己必须找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,来分析、决策、修正。

    《命告》是《命告》,但她自己,可以运用自己的力量,来使之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但她最终却泄气了――或许南宫阙说得对,天下与情感,终究是无法两全的。

    纵然,她和傅沧泓顺利成亲,纵然,她生下傅沧泓的孩子,也无法保证岁月的平安,隐藏在他们身周的危机,有如一颗颗炸弹,随时随地都会触发,在那样多鲜血淋漓的矛尖下,他们的感情,又能维系多久呢?

    天下之局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权端归一,乃是大势所趋,而他们身在局中,注定要被这种命运所主宰――不是他们拥有天下,便是天下覆灭他们!

    纵傅沧泓不取天下,这方天下,终有人取,到那时候,他们又能往哪里安身?

    夜璃歌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天空,仿佛看到一幅图卷,正缓缓地展开,每一个箭头如血般鲜艳,也如血般清晰,彰示着某种势力的走向。

    原来,冥冥之中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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