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夜璃歌却一侧脸庞,避开了。
“璃歌!”
“傅沧泓,你听着,我不管你从前有多少意外,这个,是最后一次,倘若再有,你知道,是什么结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沧泓赶紧连连点头,“没有下次,绝对没有下次!”
“还有,我,需要单独呆些日子。”
“璃歌?”
“你听着!”夜璃歌的嗓音蓦地提高了八度,“我需要单独呆些日子,如果我不主动来找你,你也别来找我!当然,若你还想再制造些什么意外……请便……”
夜璃歌言罢,抱着襁褓衣袂翩翩地走出了大殿。
站在原地,傅沧泓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全身像是被抽干最后一丝力气,软软地,软软地向后靠去。
……
夜璃歌大步流星地走着,沿途的禁军、宫侍都看见了,却没有人敢吱唔一言半语。
两年以来,傅沧泓对她的痴心,宫中上下人等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是以,大伙儿都把她当作未来的皇后,不敢得罪,而纪飞烟的事,此前因为一直隐藏得很好,此时爆发出来,算是一桩极其震动的新闻,而这位向来心高气傲的炎京凤凰,又会怎么样呢?
荧阳宫。
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纪飞烟不停地抹着眼泪,此时此刻,她心中已经全然没有了那些争胜的念头,有的,只是浓浓的担忧,一个母亲固有的担忧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泪眼,对上夜璃歌那张冷然的脸。
迅速平复面色,纪飞烟端然不动――再怎么说,她如今也已经是北宏“太妃”,身份尊贵,不可能在她面前伏低做小。
“你的孩子。”夜璃歌动作僵硬地把襁褓塞到她怀里,然后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“祈儿。”纪飞烟把孩子抱在怀里,细细察看一番,确定他平安无恙,方才重重亲了亲他的脸蛋,脸上流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看着这样的她,夜璃歌心中不由掠过丝异样,难以形容的异样,尤其是,想到这个孩子是傅沧泓的,那感觉更异样。
不是敌意,不是醋意,而是一种下意识的逃避。
不想正视这个事实。
但它仍然存在。
“夜璃歌,你想怎样?”
“我?你觉得我想怎样?”袖起两只手,夜璃歌有些好笑地看着她,“杀了你?还是杀了这个孩子?”
“我知道,”纪飞烟眼里闪过丝冷光,“你是个极厉害的女人,他又那么爱你,无论你做什么,他都不会岔手……但是我不会求你,因为哀求,只会让你瞧不起……我――”
她忽然一咬牙,猛地站起身来,曲膝在夜璃歌面前跪下:“我,想把祈儿,托付给你!”
“什么?”夜璃歌吃了一惊,当即站起身来――纪飞烟这样的做法,显然是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“我知道,”纪飞烟一行说着,眼中扑簌簌掉下泪来,“只有你,只有你才能护住祈儿,若祈儿留在我这里,他,他迟早,迟早会――”
“他不会!”不等她把话说完,夜璃歌便重重地道。
“就算他不会,也不敢保证别的人……”
“你就那么相信我?”
“是。”纪飞烟抬头,定定地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你爱他,所以一定不会,伤害他的孩子。”
夜璃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若是我,不答应呢?”
“你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,祈儿一生一世的平安。”
纪飞烟每一个字,都说得那么沉,那么重。
这大概是每个母亲,对孩子最衷心的承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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