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获利如何?”
“一斤三百钱吧。”
“三百钱?”夜璃歌眸露讶色,“如此算来,此桩生意可不小。”
“嗯。”唐涔枫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“夜小姐似乎很有兴趣?要和在下走一遭么?”
“不了。”夜璃歌摇摇头,朝上方的虞琰看了一眼,“夜某只是佩服唐公子,经营有道罢了。”
“夜小姐过奖。”
这个唐涔枫,似乎永远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,看了教人想狠揍一顿,却又让人找不到揍他的理由。
一时宴罢,唐涔枫也不留恋,起身向虞琰作辞,虞琰倒也不留他,只淡淡地道:“唐卿一身富贵,路上可要小心了。”
“多谢虞皇提醒。”唐涔枫又是一拜,然后转头冲夜璃歌亦一抱拳,方施施然而去。
“璃歌也告辞了。”
话音刚落地,傅沧泓便一把扯住夜璃歌,拉着她几乎是奔出听篁馆,飞冲回章福宫。
“光当”一声关上殿门,傅沧泓立即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:“说!那个唐涔枫,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?就是一介南来北往的商贾啊,怎么了?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他认识的?”
“在炎京的时候。”
“他还去过炎京?”傅沧泓眸中的不悦愈发浓郁。
“我都说过了,他一介商人么,自然是想去哪里,就去哪里。”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脑海里闪过与唐涔枫茶楼相遇的画面,夜璃歌随意答道,“大街上认识的。”
“大街上?”傅沧泓眼中几乎能蹿出火来,“大街上认识的他就跟你这么熟?”
“我们熟吗?”夜璃歌长睫轻眨,“只是……泛泛之交而已,不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!”傅沧泓喊了一声,忽然冲上前来,一把将她抱住,火热而紧密的吻,重重落到夜璃歌的唇上。
听着他紧促而有力的心跳,夜璃歌抬起的手,落在他的胸前,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“璃歌……”傅沧泓高高蹙起的眉心,透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痛苦,“你不能这样折磨我……”
“沧泓……”夜璃歌微喘,“你太敏感了……”
“有时候,我真想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,只我一个人看得见……”
“什么?”夜璃歌微微惊诧地瞪大双眼。
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傅沧泓的情绪总算勉强稳定下来,却始终没有放开她。
“沧泓,”夜璃歌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,“你要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他却只是抱着她,一直没有作声。
殿中一下子变得很安谧,只偶尔听见,窗外风吹过树叶儿时,哗哗的碎响。
直到天色渐渐变得昏黯,傅沧泓方才松手,夜璃歌细细地把他额前乱发理到脑后,轻声问道:“消息发出去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――怎么做到的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傅沧泓却有心卖了个关子。
“不说算了。”夜璃歌撇撇唇――有时候,两个人之间,保留一些小秘密,不定能制造某些惊喜,对于他不想说的事,她并不会刻意刨根问底。
傅沧泓心中却有些小失落,说不清楚,他其实很希望她追问下去,可她却没有。
他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,不该跟她闹这些小脾气,可是他……的确是很难受,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已经走到内殿门边的夜璃歌,折回身来,伸手托起他的下颔: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第一次,闷闷地拍开她,傅沧泓将头转向一旁,似乎有些赌气:“你自己去睡好了,不用理我。”
看着这样的他,夜璃歌不由无声地叹了口气――她不得不承认,一直以来,她确乎过于理智――理智,这是她与所有女人都不同的地方,世界上的女人,大多温柔似水,对男人顺从得像只小猫似的,可她却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凤凰,虽然美丽,但喙尖爪利,弄不好还会时不时迸发出一串火焰来,将最亲近之人灼得体无完肤。
自从爱上他以来,她已经很注意克制自己,但却始终无法,像别的女人那样,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他的身上,对于她而言,外面那个广大的世界,确乎有更大的吸引力――所以沧泓,这是造成你落寞的原因吗?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,对不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