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中寒色森然,“安阳涪顼,你听清楚了,我夜璃歌,永远都是夜璃歌,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!尤其是,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!没有谁可以要挟我!”
见她真的动怒,安阳涪顼心中那一贯的软懦再次占据主导地位,长期以来,他对比自己精明强干的异性,就存在着敬畏的心理,总觉得她们喜怒难测,不好亲近。
一时间,安阳涪顼心中又委屈,又憋闷,又难过,却又极不甘心,只闷头闷脑地站在那里,再没有作声。
“夜方。”夜璃歌却忽然转头,一声沉唤。
“小姐。”夜方从树影后闪出,直到她面前。
“我命令你,立即护送……公子回去。”
夜方抬头,看看她,再看看旁边的安阳涪顼,却恰好碰上他含着哀求的眼神,心下不禁微微一叹――他倒是很愿意为这位实心的太子爷制造机会,可是大小姐的脾气,他也着实不敢招惹。
再三权衡之下,夜方只得顾左右而言他地道:“不知小姐,打算何时回府?”
“你离开京都时,摄政王还好吗?”
“还好还好。”却是安阳涪顼,急煎煎地插进话来,想在夜璃歌跟前卖好。
冷瞅他一眼,夜璃歌继续看着夜方:“回去之后,上禀父亲,就说璃歌在外一切安好,请他勿念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“还有,请父亲一定要密切关注,金瑞皇室的动向。”
“属下谨记于心!”
“既如此,那我……先走一步了。”夜璃歌言罢,蓦地转身,抬起脚来,毫不留恋地转身便行。
望着她绝决的身影,安阳涪顼心中又苦又涩,随之衍生出的,还有浓浓的……绝望。
是的。
是绝望。
是他从来没有品尝过的,噬骨钻心的绝望。
原来绝望的滋味,如此难受……比傅沧泓拿刀横在他颈项上的感觉更加难受。
仿佛捧在手里的绝世珍宝,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打碎,除了遍地支离的片屑,再不复当初的完美。
“公子,”夜方等了半晌,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,“我们……走吧。”
“不!”出乎意料的,安阳涪顼的神情蓦然变得坚决,“我不走!要走,也得把璃歌带回去!”
“公子?!”夜方惊怔了,心里狠狠地震撼了一下,却不知道是喜是忧。
太子一向缺少主见的软弱性格,素来不被很多人看好,可是他果真变得固执,却也并不一定就是好事。
“她去元京,那我也去元京,正好借此机会,长长见识。”安阳涪顼话语间,带着命令的口吻,毫无商量的余地。
夜方深深地踌躇起来――身为经过严格训练的夜府暗卫,他有千百种方法,可以使出强制性的手段,将安阳涪顼“护送”回国。
但他却到底没有。
一则因为安阳涪顼高贵的身份;二则因为他心中根深蒂固的“忠君”思想;三则因为,一种难以形容的矛盾。
于是,一向惟命是从的夜方,也作出了一个“叛逆”的决断:“公子若执意如此,夜方不敢不从,只是夜方有句丑话,要说在前头。”
安阳涪顼眼中顿时暴射出兴奋的光:“你说,本……公子无不依从!”
“自今日今时起,公子一切举动,必须听从夜方的安排,否则,夜方不介意以下犯上,用自己的方法,请公子回国。”
一听这话,安阳涪顼微微蹙起眉头,半晌深深看他一眼,干脆利落地答道:“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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