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他们竟然看到了一对样貌身段完全相同,且都英气逼人的男子!
“双生子!”
“一定是双生子!”顿时,大规模的猜议扑面而来。
“还有那个小子男人……两个大男人抢一个小男人?这可真是有趣!”
更有下作之人猥琐地道:“只道金瑞国男风兴盛,想不到此地也有如斯妙景,不过这小男人,也太没卖相了吧?”
夜璃歌听得分明,不由柳眉倒竖,刚欲发作,旁边的傅沧泓已经抬起手来,一掌挥出。
但听得“噗”一声响,适才发亵论的男子身形飚起,猛然撞上一根合抱粗的石柱,顿时脑浆迸裂,血溅五尺!
“杀人了!杀人了!”台下的观者虽多,但大都是普通人,见此情形,个个胆寒,遂作风去云散,只留下几十个胆大的,遥遥地站着,仍观望不已。
“沧泓,”夜璃歌瞥了男子一眼,忍不住轻斥道,“你出手太重了,要是招来虞兵……”
“你是觉得我过于凶残,还是怕――我有危险?”男子却丝毫不曾将这点“小事”放在心上,凝住她的双眸道。
“虞兵来了。”旁边的傅沧骜却突然蹦出四个字。
傅沧泓与夜璃歌一齐转头,但见长街另一头烟尘滚滚,数百甲胄鲜明的虞兵正风驰电掣般赶来。
“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只看了一眼,傅沧泓便果决言道。
“不是冲我们?”夜璃歌心内一震,继而想起什么,遂用力将手一抽,却没有挣脱。
他指上的力道大得惊人,竟不顾她的感受,沉声命令道:“不许去!”
“你――”夜璃歌眸色一寒,“你猜到了?”
傅沧泓也冷了眼:“是。”
用力一咬唇瓣,夜璃歌的话音中,已带了三分怒气:“放开!”
“你真要我放手?”他的眸中,隐隐翻涌起黑色的风暴,“你就不后悔?”
呼吸一窒,夜璃歌不由柔和了语气:“你先找个地方落脚,待我安置好一切,便去寻你。”
“安置?你打算怎么安置?又舍身护着他,然后送他回璃国?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!再说,他的身边不但跟随着夜家最精锐的力量,至少还有三十名皇家暗卫!可是我呢?”
他说着,眸中已经有了丝悲意:“我只有一个人……”
浓浓的苦涩一丝丝自心底泛起,上漾至唇齿之间。
“每一次,你只顾念着他力弱不足护己,却不曾想过,我也是身在险地……”
“可是,”夜璃歌只觉阵阵头痛,“他……到底是受我连累……”
“那么我呢?我又是受谁连累?放着一国之君的宝座不坐,千里万里来寻你,所为的,又是什么?”
夜璃歌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眸中的愧疚也消逝无踪:“你后悔了是不是?如果后悔了,北宏帝君,请马上回你的北宏去!”
仿佛兜头一盆冰水浇下来,傅沧泓顿时透心儿凉――
他怆然一声低笑,真的松了手,转过身往后走。
看到这样萧索的他,夜璃歌立即意识到,自己说错了话,她张口想将他唤住,然而右斜方传来的刀兵之声,却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――
但见数百骑虞兵,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两个人团团围在中间――
年少的锦袍公子面色发白,却竭力按捺着自己的恐惧,做出副镇定的模样来,而他身旁的黑衣男子一身萧寒,拔剑在手,几个起落间,便将数名虞兵斩倒于地。
虞兵们滚落的脑袋,喷洒的鲜血,显然很有效地镇住了围攻之人。
“列队!”不知是谁,喊了一声,顿时,虞兵们井然有序地往后退出数步,各自弯弓搭箭,对准了锦袍公子和黑衣人。
情况危急!
夜璃歌心中阵阵发紧,对夜方的身手,她当然是信得过的,纵然是十万大军中,他也能安然脱困,麻烦的,仍然是他――安阳涪顼!
不会武功,没有自保之力,况且又生性胆小,纵然有个艺高胆大之人从旁护着他,若他自己不能精准地看出破绽,借机逃遁,只怕也不能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!
如果他有任何闪失……夜璃歌简直不敢再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