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曾兄好志向,但愿日后为朝廷卿贰时,万毋忘了小弟。”
“哪里敢,哪里敢,”姓曾的文士连连谦让,“其实曲兄的文才并不输于曾某,为何不一同前往?”
“小弟一向闲云野鹤惯了,不愿受朝廷约束,只能为一介布衣,哪堪重任?”
夜璃歌别的没听见,只牢牢地抓住一句――安王登基?
乍闻得这消息,她几乎要跳将起来,上前扯住那文士问个清楚明白,但她到底是璃国摄政王的女儿,又常年效力于军中,自然明白轻重利害,当下只是拿起箸子慢慢用菜吃饭,留神去听士子们的议论,但文士们的议论焦点,却已经转向近在眼前的芙蓉花会。
见三个男人都已经吃饱,夜璃歌便会了铜钱,走出酒楼,是时太阳已经升到树梢头,满城里亮晃晃一片,照得人影儿纤毫毕现。
“这里不是石荒岛,无论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要声张,问过了我,再作处置。”她再次叮嘱一声,方才沿着一溜儿长长的百货摊,缓缓往前走。
“听说了没有?城守大人在鸣鸾台设擂,要考考城中士子们的才学,听说还请了世外高人作评判,四里八乡的青年彦俊们,正急急地往那里赶呢。”
“世外高人?不知是什么样的世外高人?”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呗。”
说话间,又一拨人潮涌了过去。
夜璃歌不想凑这个热闹,本欲领着傅沧骜等人离开,可眼中一道浮影晃过,却令她蓦地伫住脚步――
那,那不是?
人影忽忽儿飘闪,很快没了踪迹,夜璃歌心中愈发疑惑,不敢耽搁,朝身后喊了声“跟上。”便甩开大步,也汇入人潮之中。
鸣鸾台,是晗颖城中一处极其有名的景致,台高五丈有余,是由一块天然滚落于此的山石削平凿绘而成,顶部宽十丈,长十六丈,就算举行一场百十人的露天宴会,也是绰绰有余。
因晗颖城中芙蓉花最盛,是以每年秋天,来自四方诸郡的才子们,都会聚集在此处,或论诗谈文,或笑引江山,或清谈天地玄机……总而言之,名目不一,最后由大家公推的评判持中论之,决出当年之魁,至于奖品么,实在也是风雅得紧,或名画或古藉或古玩,或者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当夜璃歌行至鸣鸾台下时,整个鸣鸾台已是人山人海,不单是闻名赶来的文士们,还有摆摊叫卖的小贩、看热闹的闲人,甚至有不少乞丐小偷,趁着这功夫在人堆里钻来钻去,干着自己的营生。
夜璃歌暗暗运起内力,靠近她身周之人,只觉浑身上下,一阵针刺般的锐痛,细瞅又无异常,只得骂骂咧咧退开,故此,夜璃歌四人立稳了脚,开始颇为有闲地,关注着台上台下的动静。
傅沧骜全然不懂这些人蚂蚁般挤来挤去,到底是为了什么,他的注意力全在夜璃歌身上,而西楚泉仍旧满眸冷然,似乎眼前的一切,看在他眼里,只若一场过眼云烟。
他们三个站在那里,完全有如鹤立鸡群,局中独立,这种独立,将他们同身旁那些嘻笑怒骂辈区分开来,也渐渐地引起某些有心之人的注意。
夜璃歌却没有留神这些,此时的她,全神贯注地在寻找一个人。
一个让她无论如何,意料不到的人。
鸣鸾台的另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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