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起兵,而身陷困境,她凭着自己的机智,说服吴铠归附,借其兵威助傅沧泓登基为帝。
她只是想救他,只是想看着他活着,却没有意料到,她亲手将那柄将来会指向璃国的剑,交到了他的手里。
他是皇帝。
便再没有任何顾忌。
虽然现在的北宏仍然弱小,可以傅沧泓的才能,励精图治,兴国振邦,并非难事。
当北宏强大得与璃国匹敌,甚至远远胜于璃国,她夜璃歌,将情何以堪?
《命告》中说,天下最终的归属,与一女子有关。
她从来是不信的,可是看着天下诸国的变化,她已经越来越清楚,当年六道师傅眼中,那洞明世事的叹息――
师傅,你也看到了?看到我的将来是这样的错综复杂?
看到我的人生会风起云涌?
更看到这方天下将战火燎原,甚至看到――
可我何辜?
我不过是想由着自己的感情,去爱一个自己想爱的人,我错了吗?
爱他我错了吗?
他爱我也错了吗?
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一段感情,却牵涉到万万人命运的走向?
这样的重责大任,该由我夜璃歌来承担吗?
如果世无夜璃歌,一切是不是会和原来一样,平稳而有序地运行下去?
只是事情已经演变到今日这一步,她可以说抽身,便抽身么?
也许,是的。
有一步棋,倘若走出,整个世界便与她无关。
哪一步?
死。
人谁不死?
人死如灯灭。
这个世界少了谁,都是一样地运转。
只是有些人死了,其留下的痕迹,却足以影响千世万世,而更多的人死了,也就死了。
她死了,会怎么样呢?
别的人她不敢肯定,但是那个男人,却一定会随她而去。
北宏,或者被其他人掌控,或者被其余诸国吞并。
她不带任何感情地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将自己也完全置之局外。
她要他死吗?
夜璃歌阖上了双眼。
活着如此艰难,是不是死,会比较容易?
她二十二年来杀人无算,却料想不到,自己会因为这样的缘由而去死。
是因果报应?还是她命中该有此劫?
站起身来,夜璃歌一言不发地朝外走,夜天诤夫妇坐在原处,目光深幽地看着他们女儿远去的背影。
夜璃歌心里作难,他们心中更着难,一面是女儿的幸福,一面是整个璃国的安危,纵然他们千思万虑,也找不到一条行诸有效的道路,来解这困局。
那条道,究竟在哪里呢?
世间究竟有没有那样一条道,在保全家国的同时,也成全女儿的幸福呢?
碧倚楼。
夜璃歌立在栏边,静静凝望着小楼四周环簇的竹影。
明月如水,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,一丝柔软的相思,蓦然从心中滑过。
“沧泓……”她不由呢喃了一声,冷如冰霜的面容,浅漾起那么一丝柔和。
一双手臂,蓦地从后方伸来,轻轻将她拥住。
“沧……”恍惚之间,她的眸中映出那刚毅悍昂的脸,却又立即清醒,略含三分嗔怪地轻斥道,“小嗷?!”
傅沧骜像孩子一样,高高地撅着嘴,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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