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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: 痛的不只是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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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地属于她。

    明日,他会是这个世界上,最幸福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殿下,”他的亲近,让夜璃歌有些不适应,不由伸手推了推他,“你醉了,还是――”

    不知是酒壮胆色,还是他实在已经忍耐了很久,安阳涪顼就那样,张开双臂,突兀地,非常突兀地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

    从下方看去,只看到两个重叠的影子,只看到他们,在尽情地温存――

    整个炎京的民众们都沸腾了――他们的太子和太子妃,如此恩爱,伉俪情深,堪称佳话。

    深深隐匿于石狮之后,傅沧渤浑身冷寒,钢牙紧咬,双眸烈烈地盯着那一对处于灯火灿然之中的皇室准夫妻。

    他好恨!

    真的好恨!

    却亦浑身冰凉。

    原来被深爱的人所骗,是如此地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夜璃歌,难道你所说的一切,都是假的么?难道从一开始,你就拿定了主意,要骗我伤我么?

    夜璃歌,我是如此地珍惜你,所以,才如此地小心翼翼,难道我的小心翼翼,错了么?

    双手十指,深深剜入石狮之中,留下十个犀利的洞,浸染了鲜血的洞……

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歌舞寂寂。

    灯火廖落。

    熙攘的人潮,终于散去。

    靠在夜璃歌肩头的安阳涪顼,已经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“回宫吧。”转头看了眼旁边的侍女,夜璃歌轻声道。

    八名宫侍立即抬来华丽的肩舆,夜璃歌扶着安阳涪顼,轻轻地踏了上去。

    纱帘落下,遮蔽了那无双风华。

    “――太――子――启――驾――”长长的唱道声,响彻长街,行人走避,宫门开启。

    回到建涵宫,安置好安阳涪顼,夜璃歌褪去朝服,换了便装,乘小轿出南宫门,回返司空府。

    按制,明日清晨,她会以新嫁娘的身份,被六十四抬大轿,迎出司空府,前往建涵宫,整个仪式从清晨到深夜,费时近十六个时辰,方能完成。

    过了明日,她亦将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。

    不再是司空府中的待嫁少女夜璃歌,而是璃国的太子妃。

    司空府中,一片清寂。

    或许是所有的人,外出赏游未归,也或许……

    迈进碧倚楼时,夜璃歌的心,悠悠一颤。

    眼前一切照旧,连晨起时丫环奉上的香茶,亦还摆放在桌边。

    可,她仍旧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。

    那是种浓郁的悲伤。

    就算倾汪洋海水,也化解不开的悲伤。

    压抑得她想哭泣。

    一寸一寸,犹如锋利冰刃般,摧解着她心中那道,好不容易垒起的高墙。

    “是你吗?”

    一片漆黑之中,她喃喃开口。

    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“……沧泓?”她试着轻唤。

    “住口!”冷凝的身影,一点点变得清晰:“你不配。”

    夜璃歌垂首。

    是啊,她不配。

    她的确不配。

    他把他的整颗心都交给了她。

    她所还赠的,只有欺骗。

    彻彻底底的欺骗。

    “那么你来,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取回我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个吗?”

    惊虹剑。

    同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同样的两个人,同样的两柄剑,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。

    上次,是他们的开始,这次,是他们的结束。

    她给得轻松。

    他亦还得轻松。

    转眼间便完成了。

    他取剑便走,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紧紧地咬着下唇,夜璃歌强忍眼中泪水,也强忍心底那骤然泛滥的痛。

    原来,她亦会痛。

    即使选择了遗忘,还是那么,那么地痛――

    她想拉住他,她想去挽回,那已经被她亲手覆灭的一切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,不能了。

    真的不能。

    她不能再伤他,亦不能再逼自己。

    否则,他们都会疯狂。

    嗤――

    一丝银线,骤然从窗外射来,勒住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夜璃歌抬起手,还没触到那根颤动的银丝,整个人已经被吊了起来,悬于窗前。

    夜风回旋,轻纱飞扬。

    那黑暗中的杀机,她不是没有察觉到,而只是――无力躲避,或者说,不想躲避。

    如果这样死去,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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