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夜璃歌想要的,只是这一隅宁静。
我只想守着你,你也只想守着我,而整个世界,浮华如何?起落如何?炎凉如何?我始终会守在你的身边,静静握着你的手,看那高天浮云,山川锦绣……
……
月光洒下来。
女子赤裸双足,在草丛里轻轻地走着,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。
几步开外,傅沧泓提了个灯笼,默默地跟着她,他爱极她此时的模样,清纯得就像荷叶上的一颗露珠。
似乎。
不管多长多长一段岁月过去,她的身上始终有一种奇怪的魔力,吸引他朝她靠近。
他想抱住她,想亲吻她,想爱她,似乎没有她,他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来。
如今,整个世界跟他都没有关系,他想要的,只是她。
忽然间,夜璃歌在一棵野树下停了下来,弯腰拔起一棵草,放到唇边闻了闻,细细理掉草根上的土,揣进腰间的布囊里。
她这是要做什么?
傅沧泓始终跟着她,看她重复相同的动作,把草整理好,放进布囊。
直到布囊变得鼓起来,夜璃歌方才往回走。
“苍泓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我想下山行医。”
“行医?”
“对。”
“这个――为什么要行医呢?”
“或许不是行医,只是随便逛逛,如果看到有需要救治的人,我就救治,没有就算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傅沧泓点头,“好,你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吧。”
“嗯,那你早些睡吧。”
等傅沧泓睡下,夜璃歌把药草清洗出来,一一剁碎,制成药膏,盛在瓷瓶里。
傅沧泓躺在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――他倒不是反对夜璃歌下山替人治病,只是她的美貌……
清晨,傅沧泓醒来时,夜璃歌已然离开了,桌上有一张小笺,廖廖数字:沧泓,我下山了,你好好在家里,种菜,吃饭,我会很快回来。
拿着纸条,傅沧泓整个傻住。
他很奇怪,为什么自己一颗心总是挂在她的身上,明明知道她不是小孩子,明明知道这世间已经没什么事,可以难得倒她,可他就是想呆在她身边,时时刻刻地不分离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都已经夫妻多年了,不是吗?可是为什么一旦看不到她,心里还是会难受,还是会猜测,她现在怎么样,会不会淋着雨,会不会被风吹到,会不会……
傅沧泓终于没能忍住,草草扒了口饭,拿上斗笠就离开了屋子。
喧哗的集市上,夜璃歌慢慢地走着,无数男女从她身边走过,并没有人,注意到这个衣饰普通的女子。
她好安静,呆在那里就像一朵云,十分地不起眼。
“滚!滚开!”一声粗暴的喊声忽然传来,街上众人纷纷转头,但见一个男人,正飞脚将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儿给踢开,小男孩儿滚了几滚,直到墙角边。
路人纷纷转开头去,不予理睬。
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开了,夜璃歌站起身来,慢慢走到男孩子身边,把他扶起来,拿过水囊,拧开塞子,往他口中灌了一些水。
“谢谢。”男孩子睁开眼来,定定地看着她。
“他为什么打你?”
“他说我脏,还说我穷。”
“你恨他吗?”
男孩子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人们都说,他家里很有钱,我,我惹不起他……”
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男孩子定定地看着她――他觉得,这个人跟他从前所见过的人都不一样,她的身上,有一种奇怪的力量。
“你想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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