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跟你一位旧相识有关。”
“我的……旧相识?”夜璃歌快速在脑海里搜索着――她有什么旧相识呢?
“难道是――唐涔枫?”
“不是直接跟唐涔枫,而是唐家,”傅沧泓瞅瞅她,“唐家现在的少东是唐涔枫,然而唐家其他的产业,却并不全在唐涔枫手中,而是由唐氏其他几个直系子孙掌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夜璃歌点头。
“这个人,应该是唐家其中一个。”
事涉唐家,那就小不了,可是这人,为什么要杀了一个跑江湖卖假宝石的贩子呢?内里又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缘故?
“要继续查吗?”
“查。”
“如果查出来对唐涔枫不利,你会怎样?”
“我相信他。”夜璃歌脑海里闪过那男子翩翩儒雅的风姿――她怎么会怀疑他呢?她怎么可能怀疑他呢?
傅沧泓的脸却微微往下沉了沉――老实说,如果不是唐涔枫那个小子够清白,他实在很怀疑,对方始终不娶妻,有什么别的目的。
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夜璃歌侧身坐在他膝上,偏头咬咬他的耳朵:“夫君,你这个表情,奴家会怀疑你吃醋哦。”
傅沧泓淡淡一挑眉:“那你想个法儿,去了我这醋意,好不好?”
“哼哼。”夜璃歌捏捏他的鼻子。
“哼哼。”傅沧泓也朝她做怪相。
夜璃歌软进他怀里,抱住他的脖子,于是,傅沧泓整个人都乐疯了。
他很想要,很想要她这样,但却一直不敢说出来,因为夜璃歌的性子向来是冷冰冰的,非常刚锐,寻常男子根本近不了她的身,除非她自己愿意褪去那层铠甲,听听其他人的声音。
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耳鬓厮磨了很久,傅沧泓方才弯腰一把将她抱起,朝内室走去。
……
湖中。
画舫在湖面上轻轻地荡漾。
一张长条几案上,摆放着几盘水果,并点心,其后的软榻上,坐着个华衣美服的男子,后边一名婢女正轻轻替他揉捏着大腿。
“唐公子,这――”
几案前,徐氏珠玉店的老板徐德彦,正毕恭毕敬地站立着。
“不要叫我唐公子,没听到吗?”男子转头瞧他一眼,目光像冰一样冷。
徐德彦赶紧道:“是,六爷。”
“那批货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备齐。”
“嗯,只要你按照约定,把这批货送到指定的船上,银两我会悉数照付给你。”
“不是银两的事。”徐德彦擦擦额上冷汗,“徐记和唐家,是签的长约,如果这次的事,被唐……唐公子查出来……”
“你怕什么?”唐涔槿淡淡扫他一眼,“他已经没机会,行使当家人的权力了。”
徐彦德却是一脸惴惴,他多次跟唐家打交道,也见过几次唐涔枫,他虽然看上去全然温文无害,但凭徐彦德的老精明,总觉得唐涔枫那双澄澈的眼眸里,隐藏了太多的东西。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。”唐涔槿一声冷哼,“这次我的计划完美得无懈可击,任谁也瞧不出来,再说,如果我掌控了整个唐家,你能拿到的,又何止今日这些?”
“但是,但是――”
“好了!”唐涔槿猛然一甩衣袖,“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,做,也得做,如果不做,我有办法让你的徐记马上关门,而你多年努力,旦夕间化为乌有!”
“是,是!小的一切听从六爷安排!”
“下去吧。”唐涔槿往后重新躺到枕上,朝旁边的婢女抬了抬下巴,那婢女赶紧拈起一颗葡萄,送进他唇间,唐涔槿咀嚼着咽下,又掰过婢女的脸颊,往那朱唇上重重亲了口。
“公子,你好坏哦!”婢女顿时嗲嗲地撒娇。
“嘿嘿,呆会儿,我会更坏,有你好受的。”唐涔槿挑起她的下巴,语声浮浪。